被拖向中央的节点光点,开始一点点退回各自的位置。
观察室的透明壁障出现裂缝。
栖抬起手,按在裂缝上。
她没有直接出来。
而是看向白皇后。
“你以前叫什么?”
白皇后没有回答。
“第六号。”栖说。
“那不是名字。”
“我知道。”
“那你想叫什么?”
白皇后怔住。
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用。
名字不能让舰队停下,不能让白城消失,也不能保证任何人不再离开。
可栖只是等着。
像当初潮生等她开口一样。
白皇后看向黑海。
她看见自己控制过的回收舰。
看见被她困过的孩子。
也看见那些她拼命想抹掉的、不被允许存在的恐惧。
“我不知道。”
栖点头。
“那就以后再想。”
白皇后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也很冷。
“你以为一句以后,就能解决所有事?”
“不能。”栖说。
“可我想有以后。”
白皇后的眼神剧烈晃动。
观察室的壁障终于裂开。
杨金龙伸手,接住从里面走出来的栖。
她很轻。
却不是一段漂浮的投影。
她落在他手臂上时,带着真实的温度。
白皇后看着他们,手指慢慢收紧。
“你们把她带出去,谁来负责?”
杨金龙说:“她自己先负责。”
“我们帮她。”
“如果她以后出错呢?”
“纠正。”
“如果她失控呢?”
“阻止。”
“如果她伤害了人呢?”
杨金龙没有回避。
“承担。”
白皇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