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他们都变回一个人。”

杨金龙握紧手机。

白皇后看向他。

“你不是喜欢公开吗？”

“那就告诉他们。”

“如果我失败，失控节点会把一百二十六座城拖进混乱。”

“如果我成功，至少他们还活着。”

杨金龙没有反驳她的恐惧。

他只是拨通百城回路。

一百二十六通电话同时亮起。

“所有接听者。”

“白皇后要重置节点。”

“我不能保证我们能阻止她。”

“也不能保证门打开以后，所有事都会变好。”

“但现在，每个节点都能听见。”

“你们自己说。”

白皇后皱起眉。

她以为杨金龙会号召抵抗。

可他没有。

电话那头，先响起的是潮生的声音。

“我叫潮生。”

“我不想回去。”

南陵城的女孩接上。

“我还没有名字。”

“但我想自己想。”

零号在北仓说。

“我想看地上。”

一通又一通电话里，孩子们的声音接连响起。

有人说怕。

有人说不想再被关。

有人说可不可以慢一点。

没有统一答案。

可每一个声音，都在让白城模型里的光点挣脱一根白线。

白皇后看着那些光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

她无法理解。

明明外面充满风险，为什么他们还要拒绝一个不会失去任何人的牢笼？

栖的声音从观察室门内传来。

“因为我们不是你。”

白皇后回头。

栖隔着透明壁障看着她。

“你只会关门。”

“可我们想学着，自己开门。”

白皇后的白衣开始裂开。

她抬起手，想把所有门彻底关闭。

可一道蓝色雷光先一步贯穿舰桥。

杨金龙向前走去。

“这一次。”

“轮到你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