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离开。”栖说。
“我只是不要再变成你。”
白皇后的白衣无风自动。
黑海上的回收舰同时亮起舰桥。
“你根本不明白外面会对你做什么。”
“他们会把你当工具,当危险,当必须监管的异常。”
栖沉默了一秒。
“可能会。”
“可那不是你把我锁回去的理由。”
白皇后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她抬手,母巢外侧的白光开始向内坍缩。
原始档案层被强行打开。
港口上空出现一扇巨大的白色门扉。
门内是一间儿童观察室。
六张小床。
五张空着。
最里面那张床上,栖蜷缩在透明壁障里,身上缠满白线。
她没有哭。
只是握着那部接通的手机。
白皇后望着杨金龙。
“你想救她?”
“进来。”
“门只能进一个。”
赵超的手背青筋绷起。
“又来。”
杨金龙看着那间观察室。
他没有立刻迈步。
而是问栖。
“你想让我进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后,栖说。
“我想。”
“但我不想你为了我,被关在里面。”
杨金龙点头。
“那我进去。”
“但不按她的规则进去。”
他抬起手。
蓝色雷鞭横跨断桥,缠住那扇巨大的白门。
“来接电话。”
雷光沿着门框炸开。
白门没有被摧毁。
却被强行拉出第二道裂缝。
第一道门通往栖。
第二道门,通向白皇后所在的舰桥。
白皇后终于变色。
“你做了什么?”
杨金龙握紧雷鞭。
“你说只能进一个。”
“那我就给你多开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