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来两个人。”

“多一个，我就切断一座城市的节点。”

她抬手。

北仓、南陵、天衡城的蓝点同时闪烁。

不是威胁。

是她确实握着一部分仍未完全摆脱的底层权限。

赵超向前一步。

“我去。”

“你算一个。”杨金龙说。

宋归尘皱眉。

“你们两个人进去，外面谁接定锚？”

“你。”赵超说。

“我站在这里也能接。”

“不行。”宋归尘的声音很沉。

“里面是原始档案层，普通定锚穿不过去。”

潮生忽然举起暖黄灯。

“我能。”

所有人看向他。

“我和栖的线路还在。”潮生说。

“我可以把爸爸……宋叔叔的声音带进去。”

宋归尘看着他，没有立刻纠正称呼。

只是低声道：“很危险。”

“我知道。”

潮生抱紧灯。

“可栖也在里面。”

白皇后远远看着他们，微笑不变。

“想好了？”

杨金龙没有按她给的人数去选。

他举起手机，对着母巢的方向拨号。

“栖。”

白皇后眼中的白光微微一跳。

“她接不了。”

“那就响着。”

杨金龙把手机放到列车驾驶台上。

铃声在断桥上响起。

一声。

两声。

三声。

黑海中央，母巢表面的白光忽然出现一个极小的缺口。

不是杨金龙打出来的。

是从里面有人按下了接听。

栖的声音传来。

“哥哥。”

白皇后的笑意终于消失。

“你不该接。”

栖的声音很轻，却比之前稳定。

“我接，是因为我想说。”

“我不回去。”

白皇后看向母巢。

“你以为你能离开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