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白色面具的男人，从每一扇门后走出来。

他没有真正跨过门槛。

只是把半个身子探到现实里。

可一百二十六道影子同时抬头的画面，仍让所有接听者背后发凉。

“你是谁？”杨金龙问。

男人微微躬身。

“白面接线员。”

“白皇后创造我，用来处理那些她不愿意听的电话。”

他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有人哭太久，有人问得太多，有人不愿配合。”

“我负责告诉他们，系统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

赵超在旁边听得脸色发沉。

“那你挺适合挨打。”

白面接线员看向他。

“赵超。”

“你也是一通被处理过的电话。”

赵超的身体瞬间僵住。

白面接线员继续说：“你每次疼到分不清现实，白皇后都替你保存过一段最安静的梦。”

“你只是没敢进去。”

赵超的呼吸开始乱。

宋归尘的声音立刻从定锚里传来。

“赵超。”

“我在。”

“报位置。”

“北仓地下。”

“要做什么？”

赵超闭上眼，过了两秒才重新睁开。

“打他。”

“好。”

白面接线员叹了口气。

“你看。”

“他也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赵超冲过去。

白面接线员没有闪。

赵超的拳头穿过他的胸口，只打散一片白色数据。

同一瞬间，所有白门后都伸出无数手臂，抓向每一座城市的接线设备。

他不是一个投影。

他是白皇后借百城回路生成的“统一应答”。

只要还有一扇门，他就不会消失。

“雷电法王。”他看向杨金龙。

“你说电话要有人接。”

“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声音根本不该被听见？”

“它们只会让人痛苦、争吵、互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