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后的声音第一次停顿。
杨金龙接入全城频道。
“所有接听者。”
“门里现在说的话,不要急着信,也不要急着否认。”
“有些可能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但它们都不该替你决定,你是不是该走进那扇门。”
北仓的秦婶握着电话,眼泪掉个不停。
她没有对门里辩解。
只是对旁边年轻人说:“我那天确实没带走她。”
“我到现在都后悔。”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以后我跑不动了,你拉我一把。”
秦婶擦掉眼泪,点头。
她没有被原谅。
也没有立刻原谅自己。
可她没走进门。
天衡城的警卫对着父亲的声音说:“我那天怕死。”
“可我后来回去找过你。”
“找不到。”
“我会继续找。”
南陵城的女孩听完门里的话,哭得浑身发抖。
撤离队长没有劝她别哭。
只是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女孩吸着鼻子,对着门里说:“就算你真后悔过。”
“也不是你让我进去的理由。”
一扇又一扇白门,开始出现细密裂纹。
白皇后想用羞耻把人推回她的秩序。
可当那些最不堪的事被承认、被听见、却没有立刻换来驱逐时,门的力量就开始变弱。
白皇后终于不再说话。
白门后,传来一阵极轻的拍手声。
不是讽刺。
像有人真的在为他们鼓掌。
杨金龙抬头。
所有白门最深处,出现了同一个身影。
不是白皇后。
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他隔着门,对杨金龙微微躬身。
“雷电法王。”
“终于轮到我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