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仓的老太太听见孙女叫她。

可她身旁的年轻人也听见了。

年轻人没有说“那是假的”。

他只是扶住老太太的手臂。

“秦婶。”

“你孙女最喜欢吃什么？”

老太太的眼泪立刻掉下来。

“红糖糍粑。”

门里的声音还在喊奶奶。

年轻人低声说：“那咱们以后做给她吃。”

老太太看着那扇门，慢慢没有回头。

南陵城，接线员女孩被白门里的母亲叫得发抖。

可她身边的撤离队长蹲下来，拿起另一部中继手机。

“我也听见了。”

“你不用一个人分辨。”

女孩咬住嘴唇，最终把手机递给身后一个男孩。

“你帮我接十秒。”

白门框立刻失去锚定目标。

它追向男孩。

男孩又把电话递给旁边的人。

一部手机，被不断换手。

一扇门，永远找不到固定的门把。

白皇后的声音终于冷下来。

“你们以为互相分担，就不会有人被拖垮？”

杨金龙说：“会。”

“所以累了就换人。”

“害怕就说出来。”

“你想找一个人把所有门都扛住。”

“可我们偏不。”

一百二十六道白门开始不稳定。

它们仍在。

却再也无法精准锁死一个接听者。

白皇后沉默了几秒。

随后，所有门里传出的声音同时变了。

它们不再叫亲人的名字。

它们开始说出接听者最不愿告诉别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