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随后是栖的声音。

“潮生？”

白发女孩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僵住。

潮生几乎要哭出来。

“是我。”

“这里有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栖很慢地说：“那不是我。”

“但她也不是假的。”

杨金龙皱眉。

栖继续说：“她是白皇后从我身上切走的那一部分。”

“她只记得害怕以后，必须把所有门锁起来。”

白发女孩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你背叛我。”

“我没有。”栖在电话里说。

“我只是没有再听你的。”

女孩的白线猛地暴涨，朝零号刺去。

赵超一步挡在前面。

白线穿过他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后拖去。

“赵超！”宋归尘的声音立刻响起。

赵超咬着牙，死死抓住白线。

“我在。”

“你现在在哪里？”

“北仓地下。”

“谁在你前面？”

“一个……假栖。”

白发女孩尖声道：“我不是假！”

赵超抬头，笑得有些疯。

“对。”

“你不是假。”

“你只是被人养成了只会锁门的那一半。”

女孩愣了一下。

赵超用力一扯，白线在他掌心崩开。

“可现在，没人听你的。”

“没人听你的。”

赵超的话落下时，白发女孩脸上的纹路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愤怒。

是恐惧。

她被拆开太久，只剩下“锁门”这一件事。

当有人拒绝服从，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于是她只能让白线越来越多。

整个仓室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