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被叫作零号,是因为我被系统编号。”
“它是协同节点零号,是更早的根源样本。”
杨金龙看着她。
“你见过它?”
顾小雨点头。
“在天衡城的旧档案里。”
她调出一段残缺文件。
【根源节点零号:群体服从模型。】
【用途:测试人类在极端恐惧下,将多少选择权交予系统。】
【状态:封存失败,转移北仓旧货运仓。】
文件到此戛然而止。
宋归尘看着那行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北仓旧货运仓,是东海档案站的内陆备份点。”
“母巢出事后,研究所把最不稳定的东西分散转移。”
“他们没销毁。”
“他们只是埋起来,等以后再用。”
顾眠冷声道:“然后白皇后一直知道。”
“是。”宋归尘说。
“所以她先用白城牵住沿海,再把零号叫醒。”
“只要北仓被重写,白城就能借北仓的公共网络向内陆蔓延。”
北仓的屏幕闪了一下。
【我不会帮她。】
杨金龙抬头。
“我知道。”
【可我很害怕。】
站台安静下来。
北仓很少直接说害怕。
它更习惯用封门、预警、自动调度来表达不安。
此刻,每一块屏幕上却只有同一句话。
【我怕我会替他们做决定。】
白皇后的声音从货运仓方向传来。
“这就是城市意识的缺陷。”
“它明知道居民会受伤,却不肯替他们选择最安全的路。”
“它不配管理北仓。”
屏障内,开始有人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