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求北仓打开门，有人要求它立刻接管城市，至少保证食物和供电。

也有人沉默地看着屏幕，不知道该相信谁。

白皇后把最简单、也最致命的问题丢进人群。

你们到底想不想有人替你们负责？

杨金龙走到站台中央，接通全城频道。

“北仓的人听着。”

“现在外面有一套系统，想把北仓变成白城的内陆节点。”

“它会给你们更快的命令、更准确的分配、更少的争吵。”

“代价是，以后你们只能按它说的活。”

有人立刻喊：“那总比现在被困在这里强！”

杨金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可以这么觉得。”

“没人会骂你怕。”

“但系统承诺的安全，不是免费。”

“它先拿走选择，再告诉你这是保护。”

货运仓的地下忽然传来童声。

“他们会同意。”

“人类总会同意。”

潮生抱着灯，往前走了一步。

“你为什么想让他们同意？”

地下沉默了。

潮生又问：“你是不是也没有人问过你？”

白色纹路猛地从地面窜起。

它们没有攻击潮生。

只是把整个站台划出一条分界线。

线的另一端，货运仓大门缓缓开启。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黑色坡道。

协同节点零号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想问我？？？？？？？？”

“那就进来。”

旧货运仓的大门敞开后，里面没有灯。

只有地底很深的地方，亮着一点白。

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带路。”北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