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后停在走廊尽头。

她身后的白城街道安静得像一幅画。

“陆衡只剩两个选项。”她说。

“离开，他的妻子回声会被回收。”

“留下，他可以陪她生活下去。”

“这是公平的。”

赵超听笑了。

“你是不是对公平有病？”

白皇后没有理他。

她只看着杨金龙。

“你们总说不能替人做选择。”

“现在，你不妨问问陆衡。”

公寓门内，陆衡的声音很低。

“别进来。”

“她就在我面前。”

“我一出去，她可能就没了。”

杨金龙站在门外，没有碰门把手。

“陆衡。”

“我不替你选。”

“但你妻子呢？”

屋内安静下来。

白皇后的眼神微微变冷。

“回声不具备完整决策权限。”

“那是你定的。”杨金龙说。

“不是事实。”

他按下手机的通话键。

屏幕没有信号。

可那道裂开的屏幕上，跳出一串和白城同源的白色波形。

“来接电话。”

雷光没有炸开。

它像一根细线，穿过门缝，连进公寓深处。

白皇后骤然抬手。

“停止。”

赵超挡在她面前。

“你急什么？”

白色指令线从白皇后手中刺出，直接贯穿赵超的肩膀。

赵超闷哼一声，身体被钉在墙上。

那些线想要钻进他的意识，把他拉回培养舱的幻觉。

“赵超。”宋归尘的声音立刻从定锚中响起。

“报位置。”

赵超额头抵着墙，眼神已开始发散。

“七号楼……九层。”

“身边有什么？”

“杨金龙。”

“还有呢？”

“白皇后。”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