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靠别人。”

“对。”

“这很脆弱。”

“也很难杀干净。”

白皇后眼里的白光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争。

而是伸出手。

江湾港外，最大的那艘回收舰缓缓打开舰桥。

一名男人从避难区边缘站起身。

他叫陆衡，是江湾港的维修队长。

门内站着他的妻子。

两年前，她在一次外出搜救里失踪。

陆衡看着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他说。

许宁猛地站起。

“陆衡。”

“我知道。”陆衡又重复了一遍。

“可我想进去看看。”

“就一会儿。”

杨金龙没有拦他。

“你可以去。”

陆衡愣住。

杨金龙继续说：“但你要知道，门可能不会放你回来。”

“我知道。”

“还要知道，进去以后，看见的未必是她。”

“我也知道。”

陆衡低头笑了笑。

“可我总得亲眼看看。”

他走向白色大门。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

也没有人替他签字。

门扉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陆衡回头看了一眼江湾港。

“我明天回来。”

许宁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我们等你。”

陆衡踏进门内。

白光吞没了他。

一秒。

两秒。

门内的妻子抱住他。

白皇后露出微笑。

可下一刻，门上的文字变了。

【新居民已登记。】

【离城权限：未开放。】

陆衡回身，猛地冲向门槛。

他的手拍在透明屏障上。

“杨金龙！”

“门打不开！”

江湾港所有人都看见了。

白皇后站在吊机顶端，轻声说。

“白城第一夜，欢迎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