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看来又是那些主战派弄过来撑场子的。你们且回吧,寒宫不掺和外面那些打打杀杀。”
花花:“?”
他愣了两秒,急了。
“不啊,我说老毕登,不不不,老人家,我们来都来了,信物都带了,您不能这样……”
他嘴瓢,却又硬生生改口改得满脸通红。
老头听后脸色一沉。
“来人,逐客!”
两侧白衣弟子齐刷刷上前一步,手按剑柄。
花花脸都绿了,赶紧又喊道。
“且慢,真有信,真有信,还是郭将军亲笔,还有玉佩信物,您看一眼再赶人不行吗?”
可老头根本不理他,手已经抬起来要挥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宫门内飘出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胡长老,不得无礼。这些人,是我请的。
声音如春风拂过石阶,不疾不徐。
胡长老的手僵在半空,猛地回头。
“宫主大人?”
寒宫宫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缓步走来。
来人脸上没什么脂粉,眉目清秀温婉,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她走得不快,周身却有种让人不自觉安静下来的气质。
但她的眼神,看人的时候像是在透过你看着别的东西,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遥远感。
她就是文昭,寒宫现任宫主。
她走到门楼下,目光先落在花花和关小雨身上,微微停了一瞬,然后转向胡长老,语气依旧轻柔。
“胡长老,这两位正是郭将军派来的客人,我早已知会过。您这般驱赶,倒显得寒宫待客无礼了。”
杜长老拄着拐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宫主,郭此人……”
“郭将军是寒宫旧友。”
文昭打断他,声音很轻。
“他的信使,便是寒宫的客人。此事不必再议。”
她转过头,看向花花。
“你便是花花?”
花花呆了一下,点点头。
“是、是我。您认识我?”
文昭宫主没有回答,视线移向关小雨,微微颔首:“这位是?”
“在下关小雨。”关小雨抱拳,动作干脆利落。
“郭将军托我们送信,也请宫主过目。”
她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和信物,双手递上。
文昭接过信,指尖摩挲过的私章印痕,轻轻点了点头,当她看见那个旧布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随我来吧。路上辛苦了。”
她转身往山门内走,白衣弟子们自动退到两侧让开道路。
胡长老站在门楼上,脸色阴沉,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拂袖而去。
终于,花花长长舒了口气,关小雨白了他一眼。
“谁让你刚才嘴欠叫人家老毕登的?”
“可是我刚才又改口了啊!”
“改得一点都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