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一:特斯拉选择离开,契约允许,洪天贵福按约定放特斯拉离开。
洪天贵福恪守约定,安排安全路线,护送特斯拉出境,允许带走私人手稿、笔记。
特斯拉返回欧洲。他带回一整套成熟的多相交流电工程经验、高压输电试验数据。他在欧洲公开交流电机理论,直接加速第二次工业革命。
但核心的工程经验、完整产业链、本土工程师队伍都留在了渭南。天国的电力体系不会崩溃,本土团队可以继续迭代高压输电、飞艇电力系统。
特斯拉离开产生的外交风波:沙俄会极力拉拢或者胁迫特斯拉,试图获取技术;特斯拉坚守底线,拒绝把技术大量用于军工。
历史错位:欧洲的交流电革命,会比现实历史提前,并且带有来自东方关中的工程实践经验。
特斯拉为了躲避一战战乱,还是会被迫去美利坚合众国,晚年他可以在美利坚发表着作,讲述自己在东方二十年的科研岁月,会在欧美科学界引发巨大轰动,世人会知晓远东这个拥有电力工业的天国政权。
隐患是欧洲资本会疯狂争夺他的专利,重演历史上特斯拉与爱迪生、财团的交锋。
人到中年的特斯拉选择继续留下,特别是神秘礼物,更让他难以割舍,神秘礼物属于绝密档案。
二十年的事业、学生、研究院羁绊,加上欧洲依旧是资本垄断技术的格局,他选择续约,继续主持研究院。
继续推进高压、特高压试验,尝试远距离跨区域输电,例如关中向陇东、河套输送电力。
继续培养下一代电气人才,完善电力工程标准、手册和教科书。
氦气飞艇全面普及电力辅助系统,天国空中力量优势进一步放大,在西伯利亚、漠北拥有无可替代的空中侦察和投送能力。
地缘格局也彻底改写:在19世纪末,远东出现一个掌握近代电力工业、空中飞艇力量的政权,直接改变沙俄、大清、日本之间的力量平衡。
但是,洪天贵福也必须面对的风险, 首先是内部政治风险,二十年漫长的时间,洪天贵福的权力、朝堂派系也会发生变化。一旦洪天贵福失势,继任者有可能撕毁契约,强行扣押特斯拉与全部技术资料。特斯拉对此心知肚明,他会持续备份手稿,甚至提前把副本托付给可靠的学徒。
沙俄不间断的刺杀与策反,俄国人知道二十年期限,会不断尝试:要么在期满前策反带走特斯拉,要么直接暗杀特斯拉,不让这套技术扩散。还会多次针对研究院、特斯拉本人的刺杀、渗透事件,会成为长期的主线冲突事件。
太平军与特斯拉的个人原则冲突,天国军队会不断希望将电力技术用于军事,要塞电机、探照灯、飞艇动力等。特斯拉只允许民用、边防警戒用途,坚决拒绝研发电击武器、杀伤器械。二十年之间,会多次爆发这条底线的博弈。
渭南电气研究院大堂,白纸、朱砂、翻译分列两侧。
洪天贵福将拟好的契约置于案上。左宗棠作为见证人居于一侧。
“契约写明:先生在此主持研究院,为期二十载。二十年内,关中全部工业、原材料、工匠、经费,尽数供特斯拉先生调配。
我们绝不逼迫你制造杀伐器械。你的手稿、发明,署名归你。
二十年期满,你可自行抉择。愿留,则续定盟约;欲离去,我们护你出境,你的笔记文稿,尽数由你带走,不得截留。此契约,刻入研究院规章。”
特斯拉仔细读完契约,指尖划过条款。
“我清楚。二十年间,我将全身心投入电机、输电之研究。但我有言在先:任何杀伤性器械,我绝不参与。倘若贵方违背此条,这份契约当即作废,我有权终止一切研究。”
“可以。”洪天贵福颔首。
特斯拉提笔,签下名字。
一纸二十年的约定,就此定下。
窗外,渭南厂区高炉吞吐烟气,机床轰鸣。属于电力的时代,将在这片关中土地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