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先生主持渭南电气研究院,这极大促进了天国科技化的步伐,他的加入引起了关中的连锁反应,契约约定只研发电机、变压器、交流输电、飞艇电力辅助、通讯电气等科技,不制造杀伤性武器,可实际上,科技对军工制造的辐射性影响太大了;加之渭南已有基础近代工业,更会将辐射影响最快变成实物,从而间接增加军队的战斗力,洪天贵福持续全力支持科技创新,同步培养本土工程师梯队。
这种影响辐射到了关中工业体系、能源基建、配套产业、军事发展(仅限合规范围)、人才与教育、地缘外交、潜在短板风险七个板块,这种现象像细雨润物无声般,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天国的基础力量。
首先是能源与动力:关中快速从蒸汽单一动力,迈入交直流电并存的电力时代,这才是最大的变革,在内燃机还没有完全掌握,便快速开始进入电气时代。
原本洪天贵福的工业完全依靠蒸汽机,笨重、耗煤的蒸汽工业,无法远距离输送动力,工厂必须挨着煤矿建厂。
工厂建设推动动力革命,多相交流电机量产,渭南、西安、汉中后续新建工厂不再每座车间都架设笨重的蒸汽机。电力可以通过电线输送,矿山、冶炼厂、机床车间使用电动机驱动。工厂选址自由度大幅提升,不必全部扎堆在煤矿附近。
直接效益促使煤炭利用效率提升,蒸汽机组只作为中心电站原动机,集中发电,分送各车间,能耗下降,人力再度减少。
特斯拉的加入,加快了建立区域性交流电网的落地,天国计划1885年前后完成渭南内部电网;1890前后建成西安—渭南主干输电线路;1900年前可以试点跨区域高压线路输电,向陇东、河套等据点送电力。
西安、渭南、咸阳、汉中等地的照明、水泵、风机全部实现电气化,在19世纪80–90年代,建成东亚唯一拥有规模化交流电网的天国政权,同时期清朝、日本还处在小规模直流电灯试验阶段。
为特高压输电积累全套工程数据库,洪天贵福的后世特高压图纸是理论方向,特斯拉带领团队做几十年材料试验、绝缘试验、避雷器、变压器试验。
20年内大概率能实现成熟的商用特高压网络,为完整掌握高压输电工程积累经验,为下一代技术迭代铺平道路。
以电力建设拉动上下游配套工业全面升级,连锁反应下带动的不止是电气化,电气产业是“产业火车头”,会倒逼所有配套行业升级:
有色金属工业需求高纯电解铜、电解铝逐步试制,倒逼炼铜工艺升级;开发铜拉丝、绝缘导线生产线。
化工产业更是重中之重,为解决变压器、电缆绝缘,持续研发矿物绝缘油、虫胶浸渍材料、绝缘纸、树脂类材料等等。渭南化工车间不再只生产无烟火药、简单酸碱,还诞生了精细化工分支。
而绝缘材料工业是整个电力体系的根基,钢铁与特种冶金,需要低损耗的铁芯软铁、硅钢试制等等,这又推动钢厂研究合金冶炼、薄板轧制等工艺。机床厂要制造精密转子、定子、变压器外壳,又不断促使机床精度持续提升。
仪器制造又催生了电工仪表:电压表、电流表、功率计表,带动精密机械、玻璃、光学加工。
一个电气研究院,拉动冶金、化工、精密机床、线缆、仪表五大工业门类同步进步。原本零散的工厂,被电力需求串联成一体化工业集群。
人才与教育才是天国最大的收获,关中建立本土电气学科,技术不会“人走技亡”,这是比特斯拉更珍贵的长期收益。
特斯拉开设的研究院学徒班,联合华世芳,讲授电磁理论、算学、电机工程,还编写了中文翻译版电气讲义、工程手册。
天国计划用20年时间培养两代本土电气工程师、电工技工。到1901契约到期后,就算特斯拉离开,本土科研团队也可以独立设计、制造、维护电机与电网。
此外,还建立了工程研究范式:理论演算→样机试制→破坏性试验→迭代改良。这套科研方法论会扩散到机械、冶金、飞艇等其他部门,提升整个天国政权的科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