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定下契约,二十年的合作期,天国全力供给经费、人才和渭南重工业园区的产能;二十年到期,特斯拉可自由选择,带着全部手稿、研究笔记,安全离开关中,天国保证不设扣押借口、不秋后清算。不强迫特斯拉效忠天国、不强迫他制造杀伤武器,只研究电力、电机、变压器、飞艇电力系统、远程输电。
洪天贵福负责压制保守派,说服左宗棠接受这份契约,李善兰、徐寿在剩余寿命内全力配合特斯拉搞科研,也为天国培养近代科学人才。
重点不是人质,是二十年长期特聘首席电气总工程师;绑架的旧伤疤还在,但契约把人身枷锁换成了学术契约。特斯拉留下,是主动选择,不是被迫。
二十年时间线,计划分三个阶段演化成技术成果,全力支持中华迈进新时代。
第一阶段:夯实基础,在徐寿、李善兰先后离世前,培养出大量基础人才,才可以继续辅助特斯拉展开研究,
1882年李善兰病逝后,华世芳牵头算学团队,培养本土青年数理学徒,弥补顶尖数学人才的缺口。
依托渭南冶炼、化工厂、机器设备制造车间,反复迭代绝缘材料:虫胶、矿物绝缘油、浸渍纸,攻克中压变压器、小型多相交流电机等等。
完成中短距离交流输电试验后:渭南厂区内部又建立了数公里电力输送系统,工厂、工坊用电摆脱笨重的直流发电机组。
氦气飞艇也进行了近现代化改造:把交流电机作为飞艇辅助动力,替代一部分笨重的内燃机机械,减轻自重,提升续航。
特斯拉建立渭南电气研究院的学徒体系,为天国培养了第一代中国本土的电气工程师、电工,这才是特斯拉先生功能之一。
交流电从样机变成可稳定使用的工业电力系统,电力重新加持渭南重工的高精度加工工业。特高压依旧是远期奋斗目标,当前先解决中压输配电问题。
特斯拉慢慢融入天工研究院,他和华世芳、本土学徒形成新的科研团队。但特斯拉依然保持独立身份,不参与军政会议,不介入拜上帝教的宗教事务。还在定期整理全套研究手稿,一式两份,一份研究院存档,一份由特斯拉自己保管。
沙俄特工依旧持续渗透,多次企图策反、暗杀特斯拉的尝试。
洪天贵福与左宗棠联手清剿密探,同时向特斯拉展示:俄国要拿到技术只会用于军备,违背他的研究科学原则和人生理想。
第二阶段的计划:技术爆发,电力网络向外延伸,电力发展成果通过天国英文报纸,让特斯拉声名鹊起,中华本土培养的第一代电气人才成熟,不再完全依赖特斯拉个人才能。
渭南造出大功率交流发电机、大型升压/降压变压器,实现了跨县域输电:渭南 → 西安城都通了电。西安天王府、工坊、要塞、街市都统一用上了交流电照明、动力电。
飞艇的电力辅助系统成熟,天国的氦气侦察飞艇搭载电力通讯、电动风机驱动,侦察能力远超原版内燃机飞艇。
特斯拉科研团队持续攻关高压绝缘材料,积累了大量特高压基础理论与试验数据,试制出了高压试验套管。
电气学院成型,系统性讲授电磁学、电机原理、电路计算等学科,吸引全国有志青年奔赴西京求学。
这个阶段,关中形成东亚首个交流电力区域电网,远超现实历史中同期大清、日本的电力水平。
但也造成了地缘连锁反应:圣彼得堡、伦敦、巴黎陆续收到情报,震惊异常。沙俄在西伯利亚加快修建要塞,试图追赶这套电力技术;英国开始重新评估这支远东天国政权的工业潜力。清廷内部震动,南北督抚开始讨论西洋的“电气之术”。
天国内部保守派依旧不满,但洪天贵福以“二十年契约”为挡箭牌,持续保护研究院。左宗棠可以把这套电力技术用于新疆边防:用电报网加电力照明强化伊犁、塔城的边防据点。
未来第三阶段的计划:逼近特高压的终极目标,二十年契约即将到期,这时洪天贵福会采取非常规手段,送秘密礼物继续留下特斯拉。
积累数十年的材料经验,试制高压输电线路原型,开展长距离高压输电试验,向着洪天贵福提供的特高压图纸方向推进。特高压完整成品依旧很难造出来,但基础理论、试验数据、材料工艺储备都大幅领先现实世界。
天国建立标准化电机、变压器制造厂,电机实现量产。矿山、铁路支线、兵工车间(仅限民用动力)开始大规模使用交流电。
特斯拉成为远东公认的电气宗师,门下大批中国工程师可以独立设计电机、电网。就算特斯拉离开,技术体系、人才梯队已经扎了根,不会随他一走而直接崩塌。
这时的特斯拉个人状态:他已经年过五十。二十年深耕中华,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的交流电理想在东方落地,拥有一支成熟的团队,留下大量论文、图纸、试验记录,更与中华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他的内心依旧记得当年被掳来的开端,但他毕生最重要的工程成就,都诞生在渭南研究院。
二十年契约期后满,可能出现两个重大分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