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照片怎么会在怀表里?按道理,怀表这东西应该很久以前就没有人用了才对。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怀表合上,重新装回绒布袋里。
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问他吧。
挂完方成序的衣服,她又把自己的花裙子、毛衣全都挂了进去。
黑白灰的衣服旁,贴着的就是南意五彩斑斓的衣物。
南意满意地拍了拍手,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归属感。
这以后,就是她和阿序的家了。
整理完衣物,南意转身去铺床。
她刚扯平床单的一角,把方成序的枕头拿起来准备拍松,枕头底下忽然露出了半截银色的塑料包装。
南意动作一顿,眨了眨眼。
那是昨晚方成序昨晚没用完的。
昨晚铁架床摇晃的声音、方成序低沉沙哑的呼吸、还有那句所谓的“实践课”,一股脑地冲进脑子里。
南意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飞快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丢了进去。
抽屉里散落着一样的东西,是昨晚方成序在最后放回去的。
南意红着脸“啪”地一声把抽屉推上,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架势。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声音是从左边隔壁传来的。
南意竖起耳朵,想起了昨晚那阵此起彼伏的“咯吱”声,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光线充足,左边隔壁的房门打开,走出来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穿着和方成序一样的黑色作战服,正低头温柔地替旁边的女人系围巾,女人则是满脸笑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楼梯口走去。
原来这就是昨晚和他们一起“摇床”的邻居呀。
南意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心想基地的铁架床质量确实不怎么样,改天得让阿序找点厚布条把四个床腿死死垫一垫才行。
不然每天晚上都跟隔壁比赛似的,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正想着,楼梯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后勤制服的年轻士兵跑上楼,手里拿着一叠红色的通告单,挨家挨户地往门缝里塞。
刚走到楼梯口的邻居夫妻停下脚步,拦住士兵问了一句:“小同志,今天这是发什么呢?这么急?”
士兵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气回答:“东区围墙那边昨晚发现了一小波变异鼠的踪迹,虽然已经被巡逻队清理干净了,但上面要求今天各个战备处加派人手,对基地内部所有下水管道进行全面排查。”
“变异鼠?”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那东西不是最喜欢钻下水道吗?不能钻进宿舍楼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