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柿子制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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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教学终于宣告完成。
南意正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小虾米,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头。
她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湿漉漉的杏眼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正在床边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男人。
刚才她还说左右两边隔壁的床“咯吱咯吱”响呢,结果轮到他们自己上课的时候,这屋里的铁架床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中途方成序单手撑着床头,南意觉得自己今晚肯定要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憋死算了。
“坏老师……”她把下巴搁在被子边缘,“明明说好只讲怎么用的,你搞拖堂……”
“咕噜噜——”南意还没说完,肚子就响起来,可怜巴巴地瘪起嘴:“阿序,我饿了……都是你害的,晚饭都没吃就抓我上课。”
“我的错。”方成序从善如流地认错,“马上去打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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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方成序回来了。带回来的菜是清炒大白菜和土豆红烧肉,都是冬季里耐存放的菜。
虽然只有两样,但食堂给的很大方,铺满了满满的一层肉。
土豆炖得一抿就化,红烧肉肥而不腻,汤汁拌着白米饭香得南意直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