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只提‘祈月台’三个字,你那娘亲有什么反应!”
翩翩稳住心神,冷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江汐沅这次不仅没答言,反而翻了个身脸朝墙面,很显然是在赶客了。
翩翩转身要走,江汐沅忽然又出声道:“太子妃……”
她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嫔妾恨你!可你娘那桩旧事,你若不查,才真会害死你……和殿下,甚至整个东宫都会为之覆灭!”
“我和东宫的事,就不劳江昭训费心了!”元琅把脸一沉,牵起翩翩的手,二人再没有回头。
元琅与翩翩退出来时,夜已深了;庭院里起了风,元琅解下外氅,披在翩翩肩上。
“好在殿下这大氅够宽,要不然我还真披不上!”翩翩自嘲道。她习惯地将那大氅紧了紧。
“明日,孤陪你回长安侯府。”他低声道。
翩翩没应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个字——祈月台!
【检测到身旁“心疼”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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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翩翩果然和元琅一并回了长安侯府。
月沉才服了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色比上次红润许多。
元琅连忙免了她的礼;月沉见他二人进来,才露出一点笑,“怎么这一大清早就来了?”
翩翩柔声问道:“娘,你听过……祈月台么?”
月沉手里的药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她整个人抖了起来,脸上刚恢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药碗的碎片散了一地,药汤打湿了床褥的下摆;可月沉却像感觉不到,只死死盯着翩翩,浑身抖得厉害。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三个字?”月沉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翩翩不接话,只追问道:“娘,你先告诉我,你去过祈月台,对不对?”
月沉没有回答。她缓缓别过脸望着窗外的美景,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方才开口道:“去过。十几年前,娘带着你和你姐姐,去过……祈月台。”
提到“祈月台”时,她的声音不住地颤抖!
翩翩叹了口无声的气,她握住月沉冰凉的手:“娘去那儿做什么?”
“求药。”月沉闭了闭眼,“你生下来就带着病根,娘寻遍名医,都说你活不过七岁;只有祈月台上,有一样东西能救你。”
翩翩瞪大了双眼。她活了两辈子,头一回知道,自己这条命竟是从滇国换来的!
“那……台上的人,给了你药?”她问。
“给倒是给了,”月沉苦笑,“可那药……是拿一样顶顶要紧的东西换来的!”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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