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不是不行,方程式可能没戏,学一下漂移还是比较靠谱的,然后学点防暴动作,你像180度掉头、美式截停啥的,对反恐有好处。
徐朗拿起电话打给陈有才,“友才叔,帮我买辆二手的漂移车。”
“好,我问问。”
不多会儿,有信息来,“正好有一辆S13,改得还行,跑了几年全国漂移赛,现在卖30万。”
“好,没问题就让他送来护林组研发大楼,对了,让他多送点轮胎。”
徐朗没事就让王晓彪自己练习练习,包括肖敏等保镖+司机警卫班,之前一直说对他们进行一次驾驶培训,除了这辆新买的二手S13漂移车,徐朗还让李响他们把孙大龙那辆POLO拉力车打着,让他们也多开开。除了亲自指导,徐朗把孙大龙叫了过来带他们练习,时常也在护林组赛道开一下,抽空了徐朗就针对性对他们进行亲身示范教学。
F1世界冠军做老师进行培训,这个待遇哪里有?
从此以后,徐朗的身边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身影。
尽管经过飙车培训,王晓彪开车还是很稳,从不超速,从不路怒,哪怕有人加塞他也只是默默地减速让行。但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眼神永远在扫描周围的环境——后视镜、侧视镜、行人、车辆、可能的威胁。
徐朗有一次问他:“晓彪,你这样不累吗?”
“不累。”王晓彪说,“可能养成习惯了。在部队的时候,如果我不保持这种状态,我和我的战友可能已经死了。”
徐朗没有再问了。
他知道,有些人经历过的事情,是他永远无法理解的。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有了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徐朗再让陈友才帮王晓彪办理了港岛驾照和国际驾照,这样出国的话王晓彪也可以直接开车了。
农历新年,小鹏村的年味很浓。
年廿八、洗邋遢,打扫完卫生村民们开始在自家门口挂灯笼、贴春联。冬天,沙滩浴场的游客也比平日少了许多。
年初八,TDT照常上班了,徐朗的办公室里,空调吹着暖风,桌上堆着一摞年终总结报告,但他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报表上。
因为程刚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老板,你最好来一趟研发中心。那台发动机到了。”
徐朗放下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王晓彪正在走廊里喝水,看到徐朗急匆匆的样子,二话不说放下杯子就跟了上去。
“去哪?”
“研发中心。有好东西看。”
十五分钟后,徐朗站在研发中心三楼的动力总成实验室里,看着眼前一台银灰色的V10发动机,眼睛发亮。
这台发动机静静地躺在专用的运输支架上,周围围着七八个工程师,一个个都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发动机的体积比徐朗想象的要紧凑一些,铝合金缸体经过了精细的打磨,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缸盖上的“TOYOTA”和“YAMAHA”标识并排刻印,昭示着这台机器的双重血统。
程刚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覆盖在发动机上的防尘布,像在揭开一件艺术品的面纱。
“昨天下午到的,走的是空运,从名古屋直飞鹏城。”程刚说,“丰田那边派了一个技术专员陪同,三天后返程。他们说这是第一台样机,如果我们测试没有问题,剩下的七十九台会在三个月内分批交付。”
徐朗没有立刻说话。他绕着发动机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进气管道的弧度、排气歧管的走向、缸盖螺栓的排列方式。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缸体表面的铸造纹路。
“能点火吗?”
“可以,但要先接上冷却系统和燃油供给。”程刚说,“我们已经在准备了,预计明天可以进行首次台架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