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王晓彪说,“退伍了,没地方去,就先回家了。”
“退伍?你不是签了士官吗?”
“签了,但年初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能再留了。”王晓彪抬起右手,晃了晃那道疤痕,“手筋断了一半,接回去了,但使不上全力。部队说我不能再上一线了,我就退了。”
徐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王晓彪说,“我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回来这几天,班长萧致雅跟我说了你的事,说你开了个大公司,还开赛车拿了世界冠军。我寻思着,能不能跟你混口饭吃。”
“跟我混?那肯定没问题!”徐朗笑了,“你想做什么?”
“你缺不缺保镖?”王晓彪认真地说,“这几年我学会两件事,一是杀人,二是保护人。杀人的活儿现在不让干了,保护人的活儿,我应该还能干。”
徐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王晓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乞求,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缺。”徐朗想起被绑架就心有余悸,“而且很缺。”
王晓彪咧嘴笑了:“那行,就这么定了。工资你看着给,管饭就行。”
“工资不会少你的。”徐朗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得先去考个驾照。我总不能让你开着我的车,你自己却没驾照吧?”
王晓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明天就去报名!”
第二天,王晓彪果然去驾校报了名。
与此同时,徐朗给宋美惠打了个电话:“给我配一辆车,专门给司机开的。我要招一个保镖兼司机。”
“保镖?不是有肖敏吗?你需要几个保镖?”
“肖敏以后转给你吧,你也需要一个,王晓彪是我刚招的,哈哈哈,我初中同学,特种兵退役。以后我出门,他跟着就万无一失了。”
“明白了。车的事我来安排。”
一周后,王晓彪拿到了驾照——其实他用了3天时间,一次性通过了科目一到科目四的全部考试。教练说他开了三十年驾校,没见过学车这么快的人。
“在部队我已经有训练过驾驶,只是转证麻烦,还不如直接考一个,反正你报销,哈哈”,王晓彪对徐朗解释说,“其实我觉得开车的原理和开枪差不多。都是瞄准、判断、执行。只不过开车用的是方向盘,开枪用的是扳机。”
徐朗无言以对,要不也把他培养成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