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渡突然出事,对岁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原有的计划只能作罢,黄瑛暂时还撑不起来汤渡的工作,一时半会也没有可以替代的人。
岁昭只能将汤渡的工作揽下来,黄瑛负责打下手。 但在项目开始之前,岁昭打算先把监控研究出来。 “监控器?这是什么?” “说监控,你们可能会比较陌生,但闭路电视,你们应该都有了解,京市那边部分研究院已经在内部开始使用了,不过数量很少,造价有些高了。” “对,而且需要恒温机房,甚至比超算还要难维护一点。”许照青就是从京市研究院出来的,对这个自然是有所了解。 岁昭点点头,将资料发下去。 “现有的闭路电视,主要构成是摄像管探头、电缆、监视器和电源控制柜,因为属于特种电子设备,所以采用的是工业电视。” “但我并不打算用工业电视,最后的终端监视器,我打算直接用我们研发的彩色电视,区别于现有闭路电视的黑白,我们研发的是彩色闭路电视监控系统,主要分为摄像单元、信号传输链路、视频矩阵切换单元、监视器终端和录像存储单元。” “也就是说,被记录下来的视频,会自动存到硬盘里,等需要的时候可以方便回放,当然,到时候可以加个程序,监控视频会存储一个月,一个月后会自动覆盖,否则只硬盘都不够用的。”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这个项目就由陶工负责,一周内我要见到成果。” 岁昭给的资料上,说得很详细了,需要攻关的困难几乎没有,陶承岳草草看完,应了下来,“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岁昭微微颔首,“那就来说说第二个项目吧,这个项目我原来预计可能会在六月立项,但现在情况特殊,所以提前提了上来,汤工目前在医院,他后续的工作由我接手。” “好了,现在看看新项目的资料吧。”岁昭把面前厚厚一沓的资料递给众人。 “新项目是超远程追踪导弹,追踪主要分为两种,红外成像和雷达追踪,雷达你们都很了解了,所以我主要讲讲红外,战机尾焰、发动机、蒙皮摩擦,都会导致战机升温,而红外就是通过这些温度,来识别战机的方位,以此达到追踪的目的。” “50年,米国就已经有了红外点源探测,而且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但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只能抓住一个热点。” “现在已经过了近20年,他们在红外的技术上,只会更加优化成熟,据我所知,64年,米国就已经造出了初代实时FLIR,也就是可以生成完整画面的红外热成像系统,66年就已经小批量投产实验了,时隔两年,如果技术成熟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大批量投产了。” “那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把这项技术已经用在了战场上?” 大家可都没忘记,越国还在打仗,这要是能观测热量,那藏在草里的人岂不是一看一个准。 岁昭没有否认,事实上,米国已经在越国战场上开始实验了。 “不管如何,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研究出比米国更先进的红外系统,当然,雷达方面也要尽可能地做到完善。” “总工,红外和雷达只能装一个吗?如果都装的话,追踪的精准度会不会提升?” 崔述之几乎在顷刻之间就想到了关键,“如果两者结合的话,精度的提升会不会对威力大小有所影响。” “没有影响,看资料的第十八页。” “这种就是双模复合导引,很适合远距离打击,雷达可以搜索测距,红外可以识别外形,同时还可以抗箔条干扰,当然,也有缺点,结构复杂、体积大、成本高,所以它只适合远距离攻击。” “近距离的话,你们可以看二十三页。” 岁昭说完,喝了口水,等着他们看完资料。 “分段式复合导引,适合中段距离,还有只装载红外的近距离导弹。” “总工,你把什么都考虑进去了。”崔述之看完只觉惊讶,这考虑的真的很全面。 “那这个超远追踪是?” “这个你可以暂时理解为只是一款概念研究,需要接入系统,然后确定大致位置,上传需要打击的地貌图,或者建筑图,就可以轻松做到超远程追踪,但这目前还只是我的设想,我不保证可以成功。” 虽然岁昭说了不保证成功,但大都没人信,毕竟在他们心里,岁昭只要提出来,就一定能办到。 接下来一个小时,岁昭又给他们把不理解的地方捋清楚,累一个小时还是累几个月,岁昭还是分得清的。 但她也确实不是一个好老师,所有人的问题,最后只要问了岁昭,能得到的,只有冷冰冰的眼神和温暖的答案。 幸好大家也都不笨,带着答案推过程还是可以的。 会议结束,已经不早了,岁昭给了他们两天时间,把资料了解清楚,然后正式开工。 出了研究所,岁昭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医院。 汤渡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到底是年纪大了,身体还有些虚弱,王师长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还没有和他说以后的事。 “小岁,你说实话,我以后是不是做不了研究了。” 汤渡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有些不听使唤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他们这一行,入门最先学的就是安全。 岁昭目光有些沉,“如果你愿意,研究你可以永远做下去,科研靠的是脑子,不是手。” “但是,我还是欠你一句抱歉,没有做好安全防护,你放心,我已经让上面去安排医生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生活方面,我已经在帮你申请勤务员了,所以你就安心治疗,研究所还有一堆工作在等着你。” “小岁,帮我申请退休吧,我能感受到我的手不听使唤了,跟着你的这一年多,是我做研究最痛快的时候,我不想给国家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