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话,只是笑着仔细看着她的脸色:“还难受么?”
“好多了,药也喝过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见不再像先前那样冰凉,才稍稍放心。
苏昭抬眼:“就为问这一句,值得跑一趟?”
霍凌川低声道:“回去躺下也睡不安稳,总想再看看,才能安心。”
苏昭伸手牵住他:“那便坐一会儿。”
他在床边坐下,她却仍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
“鞋脱了。别又将灰蹭到我的被子上。”
霍凌川依言脱去鞋与沾灰的外袍,靠着床头坐好。苏昭将被子分给他一些,自己靠过去。
他伸臂揽住她,手掌碰到腰侧,她轻轻缩了一下。
“怎么了?”
方才在浴桶里被青黛瞧破的羞耻瞬间又涌了上来,苏昭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捶了他一下:“……都是你白日里没轻没重掐出来的,方才沐浴,全叫青黛瞧见了。”
霍凌川动作一滞,随即明白过来,他轻轻揽住她:“是我的错……昭儿,是我该罚。”
她任由他将自己圈在怀里,仰起头看着头顶沉香木的床帐,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胸前垂落的一缕乌发,忽然有些恍惚地轻声感叹道:
“凌川哥哥,你说……眼下像不像咱们小时候?那时读书读累了,我们便在书房软榻上一块睡午觉。你老嫌我睡相不好,抱怨我压麻了你的胳膊。”
霍凌川看着怀里的姑娘,带着几分穿透岁月的叹息:
“像,也不像。咱们小时候,总觉得往后这样的日子还有长长久久。如今受了蹉跎才知道……能像这样同你安稳躺在一处,究竟有多难得。”
苏昭听出他话里的沉重,鼻尖微酸,却故意敛了感伤,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打破这份凝重:
“确实难得得很呢!从前威风凛凛的霍小爷,哪次不是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来?如今霍东家,反倒沦落到三更半夜学贼人翻墙了!”
霍凌川看着她那副促狭灵动的俏模样,心底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从前少不更事,同你躺在一处只知道没心没肺地蒙头大睡;现在……我却连半刻也舍不得合眼。一阖眼就怕是场梦,只想一直这样看着你,亲一亲你……”
苏昭眼眶微热,唇边却抿开甜软的浅笑。
她主动撑起身子,柔软的唇瓣带着全心全意的依恋,轻轻柔柔地印在他唇上。
霍凌川下意识收紧了臂弯,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没有白日里被虎狼之药催逼的疯狂与狠绝,有的只是唇齿间辗转低徊的细致索取,温柔得近乎心惊。
被衾之下,两人紧紧相拥。
这一夜,苏昭便由着他抱着,他们低声说着幼时的趣事,复盘着明日呈给衙门的每一张底单与罪证。
直到窗棂外透进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照亮了屋内相拥而眠的剪影。
? ?最强底气(???_??)?苏爹好样的!
? 在古代宗法制度下,能得到原生家族撑腰,就是给苏昭和霍凌川最大的底气!
? 青黛(?w?):霍东家看着在人前清冷禁欲,背地里下手是真没轻重!!
? 冬峰(☉_☉):东家,咱们平安信镖明明是正经的买卖,您怎么干梁上君子的勾当?
? 霍凌川(‵▽′)ψ:这叫“知己知彼,深入敌后”。
? 冬峰(?_?):……您那是深入夫人的被窝!夫人还没正式和离呢,您这是顶风作案啊!
? 苏昭(/w\):日日快活,这么快就要来了?!
? 【明日看点预告】(??????)??
? 状纸已经递上,公堂之上正式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