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骗他是自己的,这种人自己名声都没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莫要担心这些。
我的念宝最是善良聪慧不过了。”顾慕安抱着她温柔的说道。
字字句句皆是对她的信任与偏爱,对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没有半分好感。
乔竹珺轻笑,点点头。
他抱着她坐在软榻上,乔竹珺拿着话本子在看。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的衣摆上。
他则在看她,偶尔也会顺着她的笑声看一会儿话本子。
男人的目光始终缠绕在她精致的侧颜上,眼底盛满了脉脉温情。
快中午时,祝宴清和裴恒一起来了,带来了午饭。
裴恒提着个大号朱漆食盒,大踏步迈进门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看到两人相拥在软榻上,也没说什么,只是裴恒有些羡慕,也想这样抱着念念。
小将军眼巴巴地瞧着,嘴唇动了动,到底顾及着祝宴清在场,没敢直接挤过去抢人。
吃过饭,就准备出发了。
桌上的空食盒被随从收走,寺院外已然响起了起驾的号角声。
顾慕安三个也回去准备了,临走前,渡尘来到了小院。
院内竹影摇曳,落花铺地。
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僧袍立在门前,渡尘眉目清冷出尘,手握一串深色菩提佛珠。
“佛子。”乔竹珺装作不认识他,又故作脸红的看着他,跟着低下头。
长睫轻颤,双手绞着手帕,一副深闺女子遇出尘僧人时的娇羞与局促。
渡尘看到她这般,不禁勾起笑容。
那张俊美无俦的佛面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属于凡尘的宠溺与愉悦。
他亲自拉她入梦,梦里该做的他都做了,她自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他才会害羞吧!
或许还认为那就是一场春梦,以为他不知晓。
但事实上,却是他亲自缔造的梦境。
渡尘缓步走上前,停在离她两步之处,幽深的琥珀色眼眸定定注视着她。
“乔姑娘,一切随心便可,不用为了任何人去改变。
贫僧与乔姑娘也会很快再见的,下一次见面,你我身份便不一般了。”渡尘突然这般道。
清冽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小院中,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乔竹珺此时依旧是低头害羞状,听到这话,微微挑眉。
这佛子今生倒是不一样了,竟然如此直白?
前世那个嘴硬到死都不肯说半个爱字的和尚,这一世竟敢当面给出这等暗示。
乔竹珺故作一脸不解的抬头看他,看着她这般迷惘可爱的模样,渡尘不禁笑了。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她手腕上还带着他的那串八宝手串,嘴角微微扬起。
“贫僧祝乔姑娘此行顺畅。”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月白色僧袍随风微动,步履从容,端的是一副慈悲高洁的佛子相。
乔竹珺微微耸肩,带着云舒几个朝山门口走去。
山门前的白玉广场上,仪仗绵延数里,车马如龙。
在山门口又与萧慕渊的目光对视,她连忙福了福身,算是见礼了。
萧慕渊立于仪仗中央,明黄锦袍贵气逼人,见她望过来,眼底划过一抹极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
然后乔竹珺便乖巧的站在队伍中等待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