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净面,用牙粉刷牙漱口,祝宴清也留在这里与她一起吃了早饭。
云舒煮了浓稠适口的百合小米粥,配着清脆爽口的酱菜与精致的素包。
还有昨晚长公主让顾慕安带来的红枣燕窝。
祝宴清神色温柔,耐心地替她吹凉热粥,甚至亲自端着勺子喂了她小半碗。
然后才捏了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唇,不舍的先离开了。
毕竟身为文官之首,大典收尾的各项仪程,与命妇回京的事宜,皆需他亲自过目,不好在此久留。
没多会儿,乔竹珺也带着云溪朝大殿走去。
清晨的寺院微风和煦,沿途古木葱郁。
途中遇到的贵女,夫人们,纷纷朝她投来善意的笑。
经过昨日大殿上东阳县主闹事那一出,加上长公主雷霆护短,与首辅亲自出面的雷霆手段。
众人早已看清这尚书府二姑娘,不仅不是流言中不知廉耻的粗鄙之流。
反而是个知书达理,惹人怜惜的娇娇人儿。
乔竹珺也很有分寸的给夫人们见礼,看谁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很快赢的了很多夫人贵女的好感。
一举一动皆是挑不出瑕疵的高门礼数,神态端方温和。
夫人们暗暗打量,只觉得眼前这姑娘通身清雅贵气,眉眼绝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传闻不可信。
那些说她粗俗蛮横的流言蜚语,分明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诽谤。
甚至不少打了回去后,为自家儿子提亲的打算。
今日是最后一场,倒也没多长时间,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高僧诵经毕,佛音缭绕在大雄宝殿内缓缓散去。
司礼监与礼部官员有序引导众人退场。
然后安排大家回去准备收拾东西,吃过午饭就准备回京了。
行宫与客房各处顿时忙碌起来,仆从们提箱笼搬物件,嘈杂却有序。
这边乔竹珺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云松就上前来禀报了:“姑娘,这是云柏传来的飞鸽传书,说乔知微回府了。”
云松双手递上一截小巧的竹管,神色微肃。
乔竹珺微微挑眉,有意思,正主终于坐不住赶回来了啊。
先前借着去江南养病的由头,一走便是两个多月,实则是去见那位见不得光的亲爹。
这件事沈氏做的很隐秘,可是她有柒柒这个外挂,早在不久前,她就知道真相了。
如今得知京城风向大变,沈氏被遣送家庙。
六王爷真相大白悔恨交加,她如何还坐得住?
那就真的是好戏开场咯。
“我知道了。”乔竹珺点点头,然后在窗前坐下。
将信笺丢入一旁的香炉中,看着它化作一缕青烟。
顾慕安推门进来,看到她这样,慌忙走近,将人揽入怀中:“怎么了?
是伤口又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俊雅的眉宇间满是关切,大掌温热,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脑后伤处旁。
“没有不舒服,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没察觉你过来了。”
这话没假,她对他信任,也习惯了他的脚步声,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警惕。
“想什么?
有什么事,你交给为夫去做,不用你操心!”顾慕安抱着她舒了口气。
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贪恋地汲取着她发间清甜的香气。
乔竹珺摇摇头,看着他笑道:“没什么,就是乔知微回来了,我在想,她若是再作妖。
我爹和兄长怕是不会再容她了,到时候会不会传出我不容长姐的传闻罢了。”
“哼,她也配作妖?
如今她名声都臭完了,谁不知道她抢夺你的东西去给宸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