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把那枚银色晶核弹向药玄。

晶核穿过炮光，落到药玄脚边。

“看见总督身后的第三根银管了吗？”

“看见了。”

“砍它。”

“它连着什么？”

“连着他。”

药玄伸手拔出两仪剑。

剑刃上的黑白两色合到一处，剑体从中间裂开，化成两柄长剑。黑剑压住荒原，白剑升到半空。

总督抬炮。

“你们没有资格读取总督府权限!”

药玄向前踏出一步。

黑剑先落。

总督脚下的银甲被黑色剑气压住，膝盖向下弯曲。白剑随后落下，剑锋刺入第三根银管。

银管外层的银纹全部亮起，内部传出密集的警告声。总督扯动手臂，炮口对准药玄，白色光束在炮口聚集。

药玄没有后退。

他双手合拢，两柄剑在半空交错。

“太极回源。”

黑剑吞下炮光外层的因果刻痕，白剑接住炮光内部的灵源。两股力量沿着第三根银管回流，穿过总督战甲，进入他的胸口。

总督抬起炮筒。

炮口离药玄面门不到一尺。

“低维土着，死!”

炮光冲出。

两仪磨盘在药玄面前展开，黑白剑气同时向内收缩。那道炮光被磨盘拦住，沿圆盘边缘旋转一周，再从药玄身后回到总督胸前。

总督面罩上的白光跳动。

“回流不可能......”

“你的炮只认权限，不认主人。”

药玄双剑交叉。

回流炮光穿过总督胸口。

银甲胸口出现一个空洞，洞内没有血，只有被抽走的白色符号。总督半边身躯失去支撑，右臂、右肩和半张面罩化成银粉。

他单膝跪地，手里的炮筒掉在身侧。

“总督府权限......正在转移......”

苏尘从金属板上起身。

“这句话说完整些。”

总督抬头。

“权限转移后，牧场主会苏醒。”

“他在哪里？”

“维生舱......核心神殿......第九层......”

“入口呢？”

总督的胸口只剩半边战甲，银色管线开始向神殿深处收缩。

“你们......唤醒了不该唤醒的东西......”

药玄走到总督面前，双剑垂在身侧。

总督抬手，想要抓住他的脚踝。

药玄一剑落下。

总督的头颅、残躯和胸口权限核同时断开。银粉落在荒原上，被黑白剑气卷走。

神殿门前的禁卫军停下攻击。

剑九拔出肩头银枪，抬头看向那批禁卫。

“还打吗？”

一名禁卫后退。

“总督死了。”

第二名禁卫丢下长枪，转身冲向神殿深处。

“总督战死了!快去请牧场之主苏醒!”

剩余禁卫跟着逃入神殿。

药玄收起双剑，肩头残缺的血肉开始生长。他走到苏尘面前，拱手行礼。

“主人，总督已除。”

苏尘捡起地上的终极湮灭炮。

炮筒还在发热，内壁残留着白色符号。苏尘摸了摸炮口，抬头看向神殿。

“药玄，你把它打坏了。”

药玄低头看了一眼残破战甲。

“那我赔。”

“你拿什么赔？”

“我再给您守三百年门。”

“门口已经有人了。”

“那就守两扇门。”

苏尘把炮筒扔给傲骨仙王。

“先收着，回去改成烧水壶。”

神殿大门深处传出沉闷震动。

银色防御图铺满整座门面，九重主防全部展开。第七层隐藏塔楼、第八层灵源井、第九层维生舱，路线清晰浮现。

苏尘抬手按在门上。

权限核从总督残躯里飞出，落进门心。

大门开出一道缝。

缝里传来低沉的机械提示：

“总督权限确认。”

“外来军队获得临时访问资格。”

“核心神殿进入苏醒程序。”

“牧场之主，正在恢复意识。”

药玄看向门内。

“主人，要进去吗？”

苏尘提着黑锅，走向那道门缝。

“都打到这里了，总不能回去吃凉饭。”

神殿深处，九重门扉同时开启。

一道白光沿地面铺来，停在苏尘脚前。

最深处传出一声沙哑的呼喊。

“谁......在碰我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