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坐在他的腿间,双手自然而然地环抱着他的脖颈,两人靠得很近,昨晚那种暧昧的气息好像又在慢慢地溢出。
谈宴洲搂着她的腰,右手的手掌搭在她平坦的小腹,宽厚的掌心下,是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可她依旧能感受到谈宴洲滚烫的体温。 他的手掌轻轻地帮她按摩小腹,嗓音缱绻,“我没生气,太太说的话是圣旨,我不敢造次。” “你刚刚在跟沈惊澜通电话,我以为是在聊你昨晚跪榴莲的感受。” 谈宴洲勾起唇角,“谁说只有惊澜一人?霍砚也在旁听,只是近日沉默寡言了许多。” 她抬眼询问,“霍砚也在?他与何小姐怎么样了?许久没联系了。” “这就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了。” “我只是关心关心,你别误会啊。”梁令姝最怕他秋后算账,又提起每回聊天都聊起别人。 谈宴洲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一秒后又松开,挑着眉,语气里满是骄傲,“我不会误会,他们都羡慕我能跪榴莲,这是太太爱我的表现。” 梁令姝受宠若惊,她还以为沈惊澜和霍砚都会笑话他呢。 “那既然谈总不抗拒,那跪榴莲这项就归在我们家的家法里了,如何?” 他眉心微动,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他以后得好好表现了,切不可再说出什么让她不开心的话。 谈宴洲沉嗓,‘嗯’了一声。 两人靠得很近,空气中的气氛暧昧不已,谈宴洲边揉着她的小腹边说道,“我昨天在囍帖街说的话过于混账,但是,我也舍不得你这小小的身板里,要孕育新生命,这世道本就对女性不公平,身体、事业等等,生宝宝这件事,我们不急于一时,等你想清楚,我们再提上日程。” 此言一出。 她的眼眶里竟泛起湿润,谈宴洲的表白总是令她动容。 “好啦,我知道了,可是,我已经想好了,我想生两个宝宝,最好一男一女,但是,这都取决于男性。”梁令姝眼睫轻颤看着他。 “取决于我?”谈宴洲疑惑道。 “是呀,网上是这样说的,而且.....”梁令姝稍稍直起身体,凑到谈宴洲的耳畔,轻吐几个字。 谈宴洲一副了然的模样,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要辛苦宝宝去找视频来,我得好好学习,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谈总,我看好你,蜜月期好不好?那现在我们得先从饮食上开始调身体,还得吃叶酸,烟味不能闻,抽烟更是绝对不行的。” “好,我一直不抽烟。” 梁令姝夸奖道,“很棒。”她凑在谈宴洲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谈宴洲摸了摸脸颊上蜻蜓点水的吻,他凑上前说道,“其实我很喜欢你说这个字眼,很舒服。” “哪个字眼?” 她心里暗自思忖,到底是哪个字眼又让谈宴洲胡思乱想了? “棒。” “.....” 咳咳咳,梁令姝扯开话题,“对了,明天我和剧院的合同到期,裴惊弦让我去剧院听歌剧会,算是任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太太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嗯,望舒明天也会去表演,我们明天准备一份礼物给她。” 谈宴洲盯着她的果冻唇,大掌已经开始不按初始路线行走,开始慢慢地往裙摆里转移,梁令姝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摁住他的手,“我饿了。” 他立刻缩回手掌,上身贴着她,对自己的忍耐力失守了,无奈声下,“软软,你只需站在那里,我就溃不成军了。” 梁令姝推开他,“每个月除了生理期都在熬夜,不对!有时候连生理期你都不让我好好休息。” 闷哼的笑意从他的喉间溢出,“要怪只能怪软软太可口了,又甜又嫩。” 她含笑接了一句,“甜椒吗?” 谈宴洲点头,“这个形容词很好,小甜椒。” 下一瞬,他弯腰抱着梁令姝走去餐桌用餐。 安静的早晨、打闹的两人。 也许,这就是他们短暂的成为普通人平凡的一天。 · 周日。 港剧院人满为患。 谈家人为邵望舒所在的儿童组送上花篮。 梁令姝和谈宴洲低调出行,巧遇裴惊弦和彭心蕾共同出席,四目相对,彭心蕾率先解释,“我今天主打陪同,你们可别误会我。” “没误会,先不打扰你们,我们先去别处看看。” 她拉着谈宴洲的手离开,走去别处。 转角的位置,遇到谈白榆和邵峋之,多日不见,谈白榆的小腹已微微隆起,穿了件宽松得体的连衣裙,见梁令姝二人前来,忙打招呼。 “白榆姐!”梁令姝一把松开谈宴洲的手,往她身边走过去,目光悉数落在她的小腹上,言语之下,满是激动,“现在几个月了?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发现?白榆姐,我好羡慕你呀。” 梁令姝眼里闪着星辰,开口道:“白榆姐,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 谈白榆含笑开口:“现在才三个月左右,小东西还没动静呢。”而后,她拉着梁令姝纤细白嫩的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肚子,“感受到了吗?很神奇是不是?” 她用力地点点头,“嗯!好神奇。”她也想怀孕。 谈白榆下意思掠了眼站在一旁未说话的谈宴洲,表情很复杂,看起来还想过二人世界。 “令姝,你也想要了,是不是?那他呢?”她轻声问道。 梁令姝即刻点点头,又为自己狡辩了一次,小声道,“但是得等婚礼后,我们打算度蜜月的时候....” 谈宴洲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看来她已经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而且是板上钉钉,容不得变化的。 谈白榆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拉着她的手往礼堂内走去,“我知道,走,我先跟你说说注意事项,咱们女人啊,得为自己负责,你首先让阿洲先去订好月子中心.....” “不是还没怀孕吗?需要这么着急吗?” 她点头,“要呀,你直接在圣和医院做月子就好,那里条件全港城找不到第二家了。” 梁令姝默默记下。 两人一路前行,全然忽略了身后的男人。 邵峋之落单,自然而然就将就着跟谈宴洲走在一起,他开口揶揄,“看你的表情,你不想要?” 谈宴洲喉结滚动,凝视着前方那道娇俏的身影,怀孕和看到小家伙的那一刻也许是欢喜的,但等到时怀孕后期,睡觉难受,生产疼痛,哪怕用最好的医疗条件,也不可能让她的身体素质恢复如初,这些事,他不敢去想。 顿了顿,他说道,“我等太太通知,太太需要我,我就往前冲。” 邵峋之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商界的神也有一天会为太太生育的事如此愁眉苦展。” 谈宴洲笑笑,“你没有过这种担忧吗?” 想起那些要宝宝的夜晚,邵峋之也是头疼,每晚都是被威逼利诱的,谈白榆最‘狠’的一次,竟然是在他喝得汤里下补药,结果就是: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而邵峋之,也被骂了三天三夜。 “有能怎样?你可能想象不到一个女人想要宝宝的积极性。” 邵峋之显然话中有话。下一秒,继续说道,“我看令姝听得很认真,赶紧生一个出来,正好年纪相仿,可以一起组队玩。” 咳咳咳,他不急,一点都不急。 “走吧,演出该开始了。” “中午一起吃饭,宴沉带他家的大明星也来了,这会儿估摸着正偷偷地坐在角落里谈恋爱吧。” 谈宴洲抬眉,“他们也来了?” 邵峋之点头,“大明星说和怀影文化刚刚合同到期,她怕看到前老板的脸色。” 他随性一笑,“大明星现在有了新靠山,我还能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继续给怀影文化赚钱吗?当初也是靖川专门为令姝创立的,叶挽星的到来,加速了这家公司的发展,两者相辅相成,和平到期。” 说起谈靖川。 邵峋之都问了句,“靖川近年来如何?你大婚之日,他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