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行程安排,若是他想回,我会很欢迎。”
邵峋之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和谈宴洲走进会场后,走到各自太太身边。 梁令姝见他坐下,收起手机,靠着座椅,目光直视着舞台。 谈宴洲感觉她眉宇间都是笑意,也不知道谈白榆跟她说了些什么。 一个上午的文艺汇演,她全程嘴角噙着笑。 中途休息的间隙,谈宴洲猛然侧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字字清晰,“宝宝,你笑了一个上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梁令姝立马收住笑容,双手拍拍僵硬的脸,从容道,“我没有呀,我没笑,你看错了。” 谈宴洲抬了抬眉梢,一副‘我相信你吗’的样子。 好在下一个剧团登上舞台,他才收敛神色,不再盯着梁令姝。 而此时的梁令姝,脑子里混着舞台上的琴音和谈白榆刚刚说的话,‘生宝宝’三个字深刻地镌刻在她的脑子里了。 漫长的上午总算过去了。 会堂里灯光熄灭,主创谢幕。 后台里。 邵望舒卸完妆就嚷嚷着要见梁令姝,梁令姝和同行人一直在车库里等候,待看见邵望舒后,立刻迎上前,将早已准备的礼物送给她。 “望舒,恭喜你又进步了。”梁令姝说道。 “谢谢舅妈。” 她自然而然地牵着梁令姝的手,忽然转身对谈白榆道,“妈咪,我们中午是一起用餐吗?我想坐舅妈大舅舅的车。” 谈白榆看向梁令姝,眼神询问是否合适。 “好,望舒坐我们的车。”梁令姝望过去,轻声道,“我们到用餐点集合。” 而后,邵峋之牵起谈白榆的手,“走吧,交给他们,我放心。” 迈巴赫车内,邵望舒坐在后座中间,左右手各搭在两人膝盖上,梁令姝其实挺好奇,为什么她那么喜欢谈宴洲。 梁令姝清了清嗓子,“望舒,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大舅舅呀?”说完,她眼角的余光悄悄瞄了眼谈宴洲,被他抓个现行。 邵望舒思考了一秒,很认真地说道,“因为大舅舅长得帅啊,成熟又稳重,我长大以后的对象就要参考大舅舅的样子找。” 小小年纪,一本正经。 十分有趣。 梁令姝质疑,“你大舅舅哪儿帅了?我觉得,很一般呀。” 邵望舒侧目,盯着谈宴洲,“大舅舅明明很帅,否则舅妈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有道理。” 梁令姝捧着邵望舒的额头亲了一口,“我确实是因为你大舅舅帅才在一起的。” 此言一出,谈宴洲莫名开心起来。 伸出手臂,触碰到梁令姝的后腰,这一触碰让梁令姝腰杆子十分痒,后背贴在了座椅上,她嗔瞪了谈宴洲一眼,示意他别胡来。 单纯的邵望舒压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维港·双子星游轮。 邵望舒一手牵梁令姝,一手牵谈宴洲,蹦蹦跳跳地往港口走去。 她们最早抵达游轮包间内,邵望舒粘着两人,爹哋妈咪来了也是礼貌问候,转头就跟他们聊天。 邵峋之不止一次说过,邵望舒铁定是投错胎投错了人。 “望舒,等你大舅舅也生宝宝了,你就去报个名,帮她家带娃。” 闻言。 邵望舒拉着谈宴洲的西装袖子,急切地问道,“大舅舅,你们也要生宝宝了吗?” 他也不想生。 “等你舅妈安排时间,家里一切都是你舅妈说了算。” 邵望舒忽然瓮声道,“你们都有宝宝了,是不是以后就不爱望舒了?” 邵峋之心头一软,他不过开个玩笑,怎么邵望舒说得如此煽情?他记得生二胎询问过邵望舒的意见啊。 “望舒,二胎宝宝并不会影响我和爹哋爱你呀。” “也行,那我以后要当娃娃群里的大姐大。” 梁令姝捂唇笑,“乍一听有点像黑涩会,望舒,舅妈觉得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咧开嘴笑,“我也觉得,所以,妈咪你们多生几个弟弟妹妹,我都可以带。” 不过短暂的时间,邵望舒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邵峋之还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叶挽星和谈宴沉是最晚到的,明明是同时走出剧院,偏偏最晚到。 她摘下口罩,和大家打招呼,谈宴沉拉开一旁的椅子示意她落座。 几次见面后,谈白榆觉得叶挽星也不像电视里那般高冷,反而是个幽默感十足的人。 邵望舒扑闪着大眼,紧盯着她,“外婆最喜欢你了,她经常把你挂在嘴边。”她清了清嗓子,学起任淮的模样,“要是这宴沉能追到挽星就好了,我也就不用操心他的人生大事,奈何他就是不会开窍啊。” 她忽然来了兴致,“舅舅,你是怎么追上舅妈的?” 谈宴沉瞥了她一眼,“小小年纪还知道‘追’?你问问你大舅舅怎么追上舅妈的?” 邵望舒道,“我早就知道啦,肯定是大舅舅追的舅妈,因为舅妈不理大舅舅的时候,大舅舅好吓人。” 梁令姝一怔,这连她都不曾发现,被一个小女孩给发现了。 “你大舅舅怎么吓人了?” 邵望舒一副大人模样,“他以前最喜欢喊我的小名‘软软’,后来在白加道见到舅妈后就不喊我了。” 此时。 谈白榆恍然大悟,她好像还真想起这件事,那是谈宴洲刚从欧洲回来和大家聚餐。 “令姝,你的小名是不是也叫‘软软’?” 说起这个小名,她是不喜欢的,特别是梁宗潮总是在有求于她的时候便喊她‘软软’。 可后来,谈宴洲每次喊她小名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被人狠狠呵护在怀里的感觉,后来便不再介意这个名字。 “是的,白榆姐,那次在白家道的时候,我听见阿宴喊望舒‘软软’的时候,差点应声作答,好在当时还不是很熟悉,也没造成误会。” 这样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谈宴洲。 他面色平静,用低沉的嗓音解释:“就是觉得,好听的名字不能埋没。” 得,这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吗? 不一会儿,侍者上菜。 因为是第一次和叶挽星在外的聚餐,所以大家都迁就她的口味。 叶挽星健谈,和谈宴沉完全是两个极端。 谈白榆看在眼里,心想,谈家最后一名沉默的大将总算是要被驯服了。 大家用餐结束后,去棋牌室打牌。 梁令姝和邵望舒玩五子棋,邵望舒信誓旦旦上场,不过一局便被淘汰,她嚎啕喊着谈白榆和邵峋之,告诉他们被欺负了。 梁令姝委屈的看着谈宴洲,呢喃着嗓子,喊了一句,“老公,帮帮我....” 他放下球杆径直地朝着她走过去,俯身靠在她身后,“怎么了?” “我把望舒打败了,现在,他们好像人很多。” 谈宴洲轻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我们会赢。” 梁令姝觉得胜券在握,激动道,“你很厉害对不对?” 他摇摇头,开口说自己没玩过,但是觉得这个游戏很简单。 不一会儿,大家开始站队。 叶挽星退出,淡声说道,“一位是我的好朋友,一位是前老板,我退出,宴沉,我们去打桌游吧。” 谈宴沉自然也不想掺和,“走,我们去吧。” 邵望舒当起裁判,童言无忌道,“爹哋妈咪加油,但是我希望大舅舅和舅妈赢。” 邵峋之和谈白榆同时看着她,想走人,想把她拎起来吊着打。 ? ?有点感冒,今晚早点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