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桃眨了眨眼,到底没有敢问讨的是什么。
出了塔仍旧是皓月当空,回程的宫道长长的,主仆二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她想到什么了?弹幕急得转圈,又不敢催。】
【揣着手手焦急地走来走去……】
第二日一早,蓁蓁把她的法子端到了元湛面前。
“殿下可还记得乳花的猫契?”
元湛正在用朝食,闻言抬眼道:“记得,上面有孤的宝玺。谁知道那竟是只连喵喵叫都不会的笨猫!”
【乳花,不笨、不笨……】
蓁蓁继续道:“那契上有‘见证人’一栏,写的是‘宝蕴神女’。”
元湛停下了筷子,挑眉道:“那又如何?什么神男神女,吃人间那么多供品,从来没见显灵过!
“你若指望这劳什子‘神女’保佑咱们闺女,你倒不如指望你夫君我……”
【咦,夫君?刚才是有人说‘夫君’了吗?】
若是平时,蓁蓁断然脸红,可今日有要事,倒也顾不上了。
蓁蓁口内急道:“殿下可不能说胡话!神佛之事多半是有的,不可不信!民间聘狸奴的文书,百年来都这么写。
“宝蕴神女之名,押着大魏千家万户的猫契,还有寄名……民间人家的孩子难养,往庙里寄个名,做神佛的记名弟子,求神佛庇佑,这样的事,大魏也做了上千年!”
元湛若有所思,蓁蓁趁势追击道:“咱们宁儿若是寄名在宝蕴神女座下,做她的记名弟子;有了神职在身,终身不可下嫁!
“这门亲,不用驳、不用拦,它自己就成不了!那匈奴难道还非要强娶不成?神女姐姐保了大魏三百年国运; “她的名声,塞外也略有耳闻!逼神女弟子嫁人,这个脸,他们丢不起。”
元湛不置可否,沉吟道:“寄名入神籍……礼上倒是走得通,太常寺挑不出错,可难在谁去请这道旨。
“若我去请,母后的中宫笺奏还压在御案上,她有的是话说;百官去请,和亲或不和亲两派的折子正咬着,得吵上几个月。
“匈奴还在蛰伏,等的就是把这趟水搅浑!得想个法子让父皇不得不允,更得让那匈奴开不了口!”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眼面前就有条现成的康庄大道!】
【什么办法?快说呀!】
【哼,估计显眼包来的,太子殿下都想不出来,他能想得出来?】
蓁蓁看着弹幕,等着弹幕进一步提示,可弹幕到这里就断了。
蓁蓁试探道:“最近宫中是否有什么要紧的事?”
元湛摇头,“还能有什么事越得过咱们宁儿?”
蓁蓁失望了低下头,突然!元湛又道:“三年一度的赛马大会倒是快到了,可如今哪有心思准备这个呢?”
“赛马大会?”蓁蓁眼前一亮,“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