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滴溜一转,很快有了计较。
“光天,拿你的臭袜子把她嘴堵上。”
眾邻居倒抽一口凉气,先是觉得荒唐可笑,跟著又无比痛快。
对付贾张氏这种泼皮无赖,就得行非常之事。
干得漂亮!
何雨柱朝刘海中竖大拇指:“二大爷圣明,坚决拥护二大爷的决定。”
许大茂跟著鼓掌叫好:“坚决拥护二大爷!”
刘海中给两人递去一个“会说话就多说点”的讚许眼神,让刘光天赶紧脱鞋。
贾张氏人都麻了,看著刘光天脱鞋的动作,表情那叫一个嫌弃。
果断认怂:“別別別,我不骂了还不成么。”
现场一片鬨笑。
恶人还需恶人磨,浑果然是至理名言。
刘海中存心整治老虔婆,放话:“你这人没啥信誉,嘴该堵还得堵。”
秉承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贾张氏一个劲赔笑脸:“他二大爷,瞧你,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別跟我计较。”
眾人一脸玩味。
想不到你贾张氏也有今天,喜闻乐见,大快人心。
见刘海中不为所动,贾张氏又找起了理由:“我饭还没吃呢,都快饿扁了,你行行好,先让我填填肚子。”
刘海中大手一挥,恶人扮演得入木三分。
“饿一顿不打紧,正好给贾家省口粮,你少吃一口,秦淮茹肚里的孩子、棒梗、小当就能多吃一口。”
许大茂带头疯狂鼓掌:“二大爷仁义!”
其他人眼里满含坏笑,跟著鼓掌叫好。
此时此刻,被那么多邻居拥戴,刘海中红光满面,感觉人生到达了巔峰。
当然了,他並没有真的把臭袜子塞进贾张氏嘴里。
而是用一块破布堵住她的嘴。
於是乎整个世界清净了。
只剩下闷闷的呜呜声,字句全被堵在喉咙里。
眼瞅贾张氏被刘海中押向后院,易中海有心叫住他,搞点医药费,想想又憋了回去。
当务之急是把老虔婆送走,还是別生事的好。
何雨柱免费看了一场大戏,道德天尊惨遭踢襠,痛得差点原地升天,又被贾张氏一轮暴打,脸上抓痕道道,一大妈同样悽惨无比。
贾张氏全程遭受精神伤害,绝望无比。
总体体验非常nice!
他朝自家房门轻唤一声:“幼楚,你好了没?”
“来了!”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清水芙蓉的脸蛋,香皂味混杂女儿家馨香扑鼻而来,好闻极了。
何雨柱暗赞,前辈们总结的经验果真精闢,生理性喜欢的人,怎么看都不会腻。
他正欲进屋,许大茂突然探了过来。
“柱哥,聊几句。”
何雨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邀请他进屋,沈幼楚倒来两杯茉莉花茶,然后坐在沙发上专注针线活。
许大茂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家里有女人就是不一样,伺候得周周到到,还给织毛衣,眼瞅毛衣一半成型,要不了多久就能穿了。
要是早点认识沈幼楚,他说什么都要跟何雨柱爭上一爭,忒贤惠了。
何雨柱端起搪瓷刚杯喝了口茶,润润喉,问:“大茂,你有啥要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