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道出心中疑虑:“柱哥,我听我妈说,一大妈有妇科病,生不了孩子。
你说易中海那么在乎养老,怎么不跟一大妈离婚,另外娶一个。
或者使点钱,在外面找个女人,生完孩子再抱回来,又不是没那个条件,亲生的不比外人靠谱么。”
何雨柱神秘一笑,若有所指:“你怎么知道他没试过?”
许大茂愣了愣,打开了某种思路:“你是说他试过,但没成功?
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一定是这样,搞不好他勾搭贾张氏就是因为这个。”
何雨柱不置可否:“实际情况怎么样,只有他本人知道,咱们终究只是猜测。”
许大茂篤定这就是真相。
这年头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极度重男轻女,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要是生不出儿子,在婆家都抬不起头。
如果条件允许,谁又甘愿当一个绝户,受人嘲笑。
换作正常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绵延子嗣。
兴奋过后,许大茂又变得疑虑起来:“他既然试过,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没抱个孩子回来,不应该啊?”
何雨柱点了一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跟一大妈一样不能生?”
“蛤?”许大茂有些懵。
“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问题吗?跟男人也有关係?”
织毛衣的沈幼楚动作一顿,同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犹豫要不要提醒许大茂。
不是他见不得许大茂有后,而是怀疑许大茂不育,是被前身屡次踢襠导致的。
这个概率並不低。
得知生育內情,一旦结婚多年无果,许大茂肯定会心生疑虑,到时医院一查,他不確定六七十年代的医疗条件,能不能查出不育原因。
万一引火烧身,免不了得费点手脚。
不对,娄晓娥带何晓回归后,许大茂很可能偷偷去医院查过,既然当时没跟傻柱玩命,大概率是无法確定不育原因。
思虑片刻,何雨柱决定吐露实情。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不是,生孩子好比种地,男人出种子,女人作为土地,土地再肥沃,种子质量不行,同样没办法生根发芽。”
这个比方通俗易懂,许大茂和沈幼楚一听就明白了。
许大茂兴奋莫名:“敢情易中海自个也有问题,怪不得不跟一大妈离婚呢。”
“这些只是猜测,你可別往外透露,最起码不能把我卖了。”何雨柱强调。
许大茂心领神会,何雨柱明显猜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当即拍著胸膛保证:“咱俩谁跟谁,我哪能把你卖了。”
“我呀,就是看那个老正统不爽,给他添添堵,这傢伙阴著呢,我不打算自己出面,小心驶得万年船。”
何雨柱眼里闪过讚许之色。
这货干坏事还真是老辣嫻熟。
又閒聊了几句,许大茂起身离去。
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何雨柱摘下手錶脱外套,准备洗澡,沈幼楚主动去调试水温,何雨柱坏笑提议:“帮我搓搓背唄,我不太够得著。”
蹭一下,沈幼楚脸颊红成火烧云。
支支吾吾的,话都不会说了。
何雨柱见她那么害羞,也不勉强,拉上帘子自己洗,沈幼楚在外面扭捏了好一阵,极度羞涩。
传统到骨子里的性子,不允许她进去,但又打心底依从何雨柱,愿意多对自家男人好点,伺候好他。
只要何雨柱高兴,她觉得搓个背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