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鬨笑声戛然而止。
眾人看著贾张氏嚇破胆的模样,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莫不是老贾亲临?
不然贾张氏怎么这个反应。
何雨柱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却也乐得逗一逗贾张氏,顺著她的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贾张氏,你那么怕贾叔,是不是背著他偷人了?”
贾张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眼紧闭,身体止不住颤抖。
极力解释:“没有没有,老贾,你相信我,当初也就是何大清摸了我几把,易中海想勾搭我,我都没从,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在老贾跟前,贾张氏连撒谎的念头都不敢有,生怕谎言被识破,老贾把她带走,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轰!
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眾人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秦淮茹惊愕当场,一大妈满脸难以置信,其他人吃瓜吃到撑,都被贾张氏的发言震惊得无以言復。
想想也正常。
年轻时的贾张氏可是村里一枝花,没少招人惦记。
所以......
刚才那一吻,易中海是故意的?
何雨柱有些尷尬,寡妇迷有够风流的,连贾张氏的便宜都占。
最绝的是,硬生生把道德天尊比了下去,过足了手癮。
六得一批!
许大茂嘿嘿一笑,公鸭嗓贱到没边:“一大爷,你表面上一老正统,没想到私底下玩那么花,佩服佩服。”
被那么多人戏謔打量,易中海老脸一红。
矢口否认:“你別听贾张氏胡咧咧,她那是被嚇糊涂了,满嘴跑火车,我可没勾搭过她。”
贾张氏听著邻居们议论纷纷,没人提老贾,感觉不太对劲,於是鼓起勇气睁开眼。
又揉了揉眼。
確確实实没看到老贾的虚影。
不禁面色一窘。
搞了半天,是她出现了幻觉。
对上秦淮茹那惊愕的眼神,贾张氏面上有些掛不住。
临时改口:“刚才是我老糊涂了,胡说八道,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眾人撇撇嘴,一副“傻子才信你”的样子。
贾张氏:“......”
易中海:“......”
这下子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海中巴不得易中海声名扫地,调侃道:“老易你也不行啊,何大清那个老流氓都能过把手,你连边都挨不到。”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刘胖胖,你再敢坏老娘清白,老娘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易中海神色冷得像冰:“老刘,无凭无据的,可不兴瞎传不实言论。”
刘海中耸耸肩,浑然没当回事。
然后断章取义:“行了,没人在意你们那些破烂事,贾张氏我先带回家看管,等明天公社来人再放。”
说著,他像拎小鸡一样,把贾张氏拎了起来。
其他人乐得刘海中主动揽责,都没意见。
唯独贾张氏一万个不同意,叫囂著:“你敢,你要是不放开我,晚上我骂得你全家都睡不著觉。”
刘海中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呛鼻的酸臭味,差点让他把晚饭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