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小鹰可算有了靠山。忙扑过去藏在凤掠羽身后,嘎嘎嘎地叫着,似乎在告玄渊的状。
“好啦,朕知道了,朕会罚他的。再多给你吃一斤上好的牛肉,加十几只乳鸽,可好?”
小鹰连连点头:那可太好了啊!
凤掠羽俯身取下信筒,看到里面一共四封,其中三封是给三位侧女婿的。
她莞尔浅笑,又重新放了回去,拍了拍小鹰的翅膀:“把这三封送到东宫,你也能和你的夫郎团聚几日。
待朕唤你时,你再来。”
小鹰当真通了人性,忙不迭振翅飞走,不过半盏茶就落进了东宫。
等候在东宫里的雄鹰一见妻主回来了,忙从鸟巢里扑了出来。两只鹰抱在一处,又跳又叫。
澹台真还没睡下,听到外间的鹰鸣,心头又酸又紧,忙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小鹰脚上的信筒。
是殿下送来的家书么!
他又期待殿下的音讯,又害怕是空欢喜,一时竟没有上前。
殿下已经出发将近一月,这一月里,东宫也发生了许多事,多得他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霍砚也从清宁宫急匆匆赶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思念汇聚成的泪光。
小鹰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二人来拿信,它还着急和夫郎团圆甜蜜去呢!
它索性低下头,用鸟喙啄下了信筒,叼起来扔在澹台真怀里。这人先来的,给他吧。
两只鹰并肩而飞,同去鸟巢里依偎甜蜜了。
澹台真不敢再耽搁,赶忙拆开信筒,拿出三封信,上面都写明了是给谁的。
他把「阿砚亲启」的那封递给霍砚,奇怪道:“熹侧君怎的没来?”
正说着,云开一脚深一脚浅地趋步而至:“参见珍侧君、怡侧君,主子他傍晚时分喝了些闷酒,又跳了会儿舞,此时困倦难醒。
虏才特来替主子接殿下的书信,请珍侧君、怡侧君相赐。”
澹台真点点头,把「小梦亲启」的那封放在云开捧着的金丝楠木雕花托盘里,叮嘱道:“你可得拿好了。”
和殿下分开后,才知道谁的相思都是痛苦酸楚的。他们推己及人,都体恤着对方的心,宛如珍视着自己的一般。
云开躬身叩谢,小心翼翼地退下。
澹台真与霍砚道了分别,急着回宫去看信,脚步急了些,差点扭到脚踝。
九枝惊呼:“主子可小心些儿!若伤到了自己,殿下该多心疼啊。”
澹台真无奈嗔了他一句:“你呀,越发油嘴滑舌起来,掌灯。”
灯烛明亮,凤澜遒劲有力的字,在眼前展开:「卿卿小真:一别经月,孤知小真甚想念孤,孤亦如是——」
……
? ?【作者:凤澜已经渐渐习惯封建世界最大的地主是怎么工作的了。
? 凤澜:没错!你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死人,就算变成鬼,也是孤的鬼,还得回来给孤推磨!
? 作者:等等,太女殿下你不是最怕鬼了么?
? 凤澜:啊!(吓得直搓鸡皮疙瘩)不行,变成鬼了不许回来,在底下给孤建宫殿!
? 作者:瞧见没,凤扒皮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