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叹了口气,她是真心疼前世的夜辞,遭受了那般非人的折磨。可是,看他和阿鹤这样一唱一和,也能想到一定是前世的她惹了什么祸,连累了他。
“好罢,看来是孤的错,难怪阿鹤要让小辞侍寝。孤今晚好好疼疼小辞,可还行?”
“不、仆不敢!”
夜辞跪着后退几步,以额抵地,诚惶诚恐。
云栖鹤望向他的眸光里,夹杂着复杂的怜惜。如果夜辞善良的本性未变,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前世的妻主那般作恶,该有多痛苦?
妻主是他暗生情愫的心悦之人,看着她好端端地,做出那么多荒谬的事,他的心也会疼吧?
“没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是妻主的侍君,自然要侍寝。”
云栖鹤转向凤澜,柔声道:“时辰不早了,臣夫宿在侧卧,妻主无需担心。”
凤澜握住云栖鹤的手:“让小辞唤无渡过来陪阿鹤罢。我们如今在别人家里,阿鹤一个人住着,我不放心。”
云栖鹤俯身浅吻了吻凤澜的额头:“好。”
夜辞感觉他的心正在嗓子眼里剧烈狂跳,以至于去唤萧侍君的时候,嗓子都有点紧。
还呆坐在床边消化在戏院中看到的一切的萧无渡,听到夜侍君唤他去陪云君,忙整理心情,跟了出来。
他调笑道:“殿下对辞哥可真好。从济州出发前,就单独给了辞哥旁人都没有的恩宠。
这才刚到新地方,就又要宠幸辞哥了?可真让无渡羡慕啊!”
“什、什么!殿下去过济州了?”
“是啊,还是辞哥陪着殿下和云君一起去的呢,辞哥这么快就忘了?”
前世夜辞一整个宕机,殿下去了济州,就是知道了他的过往。难道,殿下竟然会接受如此卑贱的他么?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主屋的,只知道再回神时,屋里就只剩他和殿下。
凤澜正在灯下翻看着胡飞雪搜集的证据之一,表情严肃得不像话。夜辞脚步一顿,呼吸都闭了起来,生怕打扰了殿下。
“小辞,过来。”
凤澜眼睛依旧盯着书册,只是冲夜辞招了招手。
前世夜辞不知道原本的他是怎么伺候殿下的,只能僵硬地挪过去,跪在殿下脚边,把脸贴在殿下腿侧。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和殿下最亲密的举动了。
凤澜并不着急,只是垂下一只手,附上他的侧脸,感受着他的紧绷,指尖轻柔地抚着。
“这太师椅好硬啊,小辞有什么好法子么?”
前世夜辞喉间滚动,嗓子紧到发颤。为什么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拿软垫,而是把殿下抱在怀里?
他可以吗?他真的能这样做吗?
……
? ?【现世夜辞:你伺候的明白吗?起开,让我来!
? 前世夜辞:用不着,殿下可以教我。
? 现世夜辞:你别得寸进尺啊!这是我又争又抢来的!
? 前世夜辞:殿下自然知道,所以,殿下怜惜的本就是我,有你什么事?
? 作者:我就在这儿静静地看着你们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