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怀东提前给叶谨言打过预防针，但唐欣主管着精言集团大部分核心业务。

在叶谨言做了准备的情况下，她的离开依然对集团业务造成了不可逆的打击。

一半以上的业务当场休克，还有三成业务处于混乱阶段。李昂、蒋南孙和王永正，他们即便被委以重任，但暂时也接不过来。

“现在公司归你了，唐总。”杨柯办完工商登记，忍不住开玩笑，“我以后是你的员工，你可别把我踢了。”

唐欣忍不住笑道：“你才是公司大股东，而且还是不出面的大股东。”

“很多国际大企业，股东、董事都是不出面的，站在台前的都是职业经理人。”

“股权和财务权都在你和潘老师手里，真要说员工，我是你们夫妻店的员工。”

“唐总还是不喜欢开玩笑。”杨柯无奈地摸摸后脑勺，“不过，这次的事又让我从叶谨言那里学到一招。”

“有时候解决对手，不一定非要当面解决。”

唐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心提醒：“你不要乱来。”

“公司不能沾上任何违法行为，否则以后招投标的背调都过不去。”

“你看过火影吗？”杨柯坐上副驾。

“动画片？”唐欣头都没回，“我儿子看的那种？你这么大的人也看动画片。”

“是成人向的动画片，不，是动漫。”杨柯连忙纠正，“现在的年轻人都看这个，我要是不补课，都跟他们找不到共同话题。”

眼见唐欣余光中的鄙夷，他连忙解释：“不是那种成人动漫，正经的。”

“里面有个火影村，明面上是村长火影负责，底下则是根组织。整个村子就跟树一样，火影负责阳光灿烂，根负责从土里吸收营养。”

“我现在被叶谨言挂上了案底，以后不能站到台前，就跟根一样。”

“咱们一明一暗相互配合，公司必然会像木叶一样茁壮成长。”杨柯十分中二地喊出口号，“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潘老师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唐欣忍不住揶揄，“这么大年龄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这不是幼稚，这是青春和热血，战斗番！”

唐欣摇摇头，想起自己在办公室跟叶谨言决裂的场景。

她忍不住提醒：“有斗志是好的，但不要找错了敌人。”

“那天在办公室，范金刚说你的事不是叶谨言做的。”

“范金刚是叶谨言的人，他的话也能信？”杨柯对那个还要按摩美容看演唱会的娘娘腔，心里一万个鄙夷。

唐欣解释道：“我认识范金刚很久了。他虽然是叶谨言的副手，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信口开河。”

“如果是叶谨言吩咐，他找人做的，他不会不承认。”

“举报你的大概率不是叶谨言。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

“但你得调查清楚，别被人当枪使了。叶谨言在魔都地产圈混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仇家。”

“谁啊？”杨柯忍不住打探内情，“我在精言这么久，真没听说过老叶还有仇人。”

“王飞宇。”唐欣淡淡道，“七年前，叶谨言和王氏兄弟一起做生意。”

“当时兄弟俩看中了一栋写字楼，但产权出了问题。他们俩跑去新加坡处理，结果路上得知叶谨言把那块地买下来了。”

“兄弟俩连夜往回赶，路上发生了车祸。老大当场去世，老二王飞宇瘸了一条腿。”

“这仇真够大的。”杨柯听后眼里闪着光，“这么说，我这事还真不一定是叶谨言搞鬼？”

“他不做这种小动作，但会在生意场上当面撬你单子做小人。”

“你仔细想想，最近一段时间得罪过谁。”

“除了叶谨言没人了。”杨柯忍不住嘀咕，“再有，就是从东筑挖了几个设计师。”

“但对方很爽快地放人了，没有任何卡人的动作。”

唐欣一时间也找不到头绪，“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大地恒新把青浦81号地块外包给我们，叶谨言会善罢甘休吗？”谈到正事，杨柯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