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项目又给资源,李怀东实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朱锁锁见两人分开,连忙问:“你们聊什么呢?”
“项目对接跟美术馆的事。我又不愿意委屈你,那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晚上回了家,李怀东才把圣诞节邀约的事情告诉她。朱锁锁一听,当场就不干了。
“你小声点,南孙在隔壁睡呢。”
“她怎么能这样?这是骚扰、要挟!我们不做了。”
李怀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国内的项目咱们又碰不上。就算进去了,不还是这回事?”
“那……那你只能跟她玩玩,绝对不能用感情。”
“我像这么负责的人吗?而且国内竞标压力这么大,肯定有很多人盯着。”
“就是陪她逛逛圣诞市场、喝点酒,放心吧,克劳迪娅把事业看得比男人重要。”
朱锁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突然间破涕为笑。
呼吸声与低吟声此起彼伏,在雌竞的压力下,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闪着夺目的光彩。
如果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做的,那今晚注定要骨肉相连、拼死相抵。
次日,蒋南孙顶着熊猫眼,盯着一身睡衣、胸前傲人的朱锁锁。
朱锁锁看到她的眼神,脸颊忍不住一红:“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克劳迪娅那个女人。”
“怎么回事?”
“她要小老板陪她过圣诞节。”
“呃!”蒋南孙摸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怎么就同意了?”
“那我能怎么办?”朱锁锁也满腹委屈,“工程上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同样挣钱的项目给谁都可以,最后还不是要看各自的手段。”
“二期项目加后续改造升级,还有美术馆的展会……就是正常的商务社交。”
蒋南孙看着她掰手指,忍不住摇摇头:“锁锁,你没救了。”
“应该没事。”她挺胸抬头道,展示着身材,“克劳迪娅哪点比得上我?”
蒋南孙差点被口水噎死,伸手捏了两下:“李怀东怎么把你养得这么大?声音也大。”
“要死呀你。”朱锁锁惊呼一声,反手捏了回去,“你真要去精言?”
“嗯。”
两女闹到沙发上,搂着彼此。
“东筑的工业项目没有我的发挥空间,每天就是扣图纸、降误差。虽然不用加班,但工作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蒋南孙隔着布料碰到,没想到里面是真空的,“我对接了几个月,就知道李怀东说的是真的:东筑不适合我。我还是想做点有人文精神的建筑设计。”
“小姨说,叶谨言那里有个老城改造项目,好像要做图书馆什么的。”
“董教授那边也比较推荐我过去,虽然不能当项目经理,但能当设计主管。李怀东可不会给我这个待遇,他连图纸签字权都攥得死死的。”
朱锁锁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小老板那一套不适合你。要么过于严格、要么过于跳脱,我家南孙可是公主。”
“你别乱摸……”她连忙按住蒋南孙的手。
蒋南孙没经历过这些,忍不住打听:“你们晚上也这样。”
“他的手比你大多了,还热乎乎的……我本来要咬他肩膀的,他非要我出声。”
“还有呢?”蒋南孙知道手掌的温度,但忍不住追问:“我可不信你们只在屋里。”
“忙的时候在屋里,不忙的时候……”朱锁锁的全身都红了,“反正就那样抱着我,你看,我就这么被养大了。”
“你去精言上班,回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怕你加班回来撞见。”
蒋南孙啐了一口,朱锁锁是越发不知羞了。她轻轻推了一把,却没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