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能回去？”

“这是当然。”夙业点点头：“‘无’虽然危险了些，但还不至于困住我等存在。”

“既然如此，现世为何从未有过天尊归来？”太真更是好奇。

“这个嘛.....”夙业淡然一笑：“当然是有人堵住出口，不允许他们离开。自身实力不行，怎么出的去？”

太真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夙业，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依照他对夙业天尊的了解，十分有理由怀疑堵住出口的人就是对方！

“孺子可教也。”

夙业察觉那怀疑的目光，笑着大方承认下来。这些天尊出不去，当然是因为她将‘行宫’直接建立在了‘出口’之上。

想出去可以，先打败她再说。

太真嘴角微微一抽，“夙业前辈，你这是.....”好端端地，堵门做什么？

“是因为要留下象征吧。”身侧，楚墨开口解释道：

“这‘无’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扩张、深化，为了不使其彻底消失，所以需要用其他东西填补支撑。

而一般之物，落入此地就会瞬间湮灭。所以作为不灭的‘象征’，便是最好的支撑之物。太真，你可以动用假身看一下。”

太真点点头，换作假天尊之身。光霞透体而出，瞬间将他视角拔高无数倍。原先所不能见之事，尽入眼底。

“原来如此.....”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此处本是不该存续之地，入不得、识不得。按理来说，任何人都寻不到此地。毕竟没有的东西，怎么去寻找呢？

但，这片‘无’中却有一道支柱，让它强行有了‘位置’、‘容纳’这一概念。

他心中飞速思索，恍然道：

“是那位宇道天尊？夙业天尊，你能堵住诸天尽头的所有出口，便是将‘出口’这一段概念实质化了？”

原先太真不清楚，是因为没有动用假身，不能看到此地真实情况。现今拉高视角，所见之物多了以后，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玄机。

随即他语气越发确信：

“以实际之物为锚，将出口转化为实质存在。若在下没猜错的话，你那‘行宫’所代表的‘位置’，就是诸天尽头的出口吧？”

夙业闻言，讶然看他一眼。

“太真小友不愧是我浮黎大乘中，天赋最为杰出的一位，这般快便参出其中虚实。”

她赞叹道：“若不是你非要死磕真假，【秩序】的位子，未尝不能是你的。”

“天尊谬赞，”太真脸上不见遗憾，淡淡笑道：“他道虽好，却不是我的。”

“修士若是连自己的道都不自信，又谈何求道？只要是道，总归是能走通的。纵使路不长远，我也能一点点铺下去。”

他从不怀疑自己，连续两次祸害天尊，也仅仅是为了给自己铺路。就如现在，路不是已经打通了吗？

说话间，一方巨大的天域亦出现在三人面前。

楚墨挑眉，望着不远处那一比一复刻的‘浮黎’，道：“夙业道友，这便是你的行宫？”

“当然。”夙业淡然点头。

旋即，她看向楚墨，嫣然一笑：“楚道友，或者说【存世之基】，本尊已经等你很久了。”

“绝对之无、第九境之路.....此二者皆需道友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