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再如昔日那般热情。
“祝仲长老,你来看看。” 老嬷嬷瞄了一眼,然后喊道。 祝仲抬腿就要走过去。 但是其他的那群神鹿宗的弟子挡住了他。 这让祝仲额头青筋直跳。 他的忍耐真的到了极限,这些人一再挑战他的耐心。 “让他过去。” 那个神鹿宗为首的年轻人开口道。 他虽然愤怒,可也明白神鹿宗必须让人知道宗主已经一命偿一命。 那些年轻弟子对视一眼,最终缓缓让开了路。 “哼。” 祝仲冷哼一声,走了过去。 “当真死了?”他看了一眼棺材里,道。 他神色有几分惊愕。 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元婴修士这么果决,居然真的说死就死。 他以为对方会用什么瞒天过海的手段,想假死脱身。 老嬷嬷道:“自结了元婴之蜕,必死无疑了。” “让我看看。” 祝仲说完伸出手。 “你敢!” “放肆!” “安敢亵渎宗主的尸身!” 那些神鹿宗弟子再也忍不住了。 宋承安也道:“祝仲长老,谭前辈已经凝聚了元婴之蜕。” “得饶人处且饶人。” 祝仲不屑地看了一眼宋承安和他身边的神鹿宗弟子,不屑道:“你在教我做事?” “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枚银针,就要刺入谭既明的尸身内。 所有的神鹿宗弟子顿时大怒。 这真的欺人太甚。 以祝仲的修为,哪里会不能一眼看出谭既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过是故意要折辱神鹿宗罢了。 宋承安看向老嬷嬷:“嬷嬷,您是个好人。” “人死为大。” “谭前辈已经死了,如此折辱他的尸身没有任何意义。” “若是要报仇或者什么的,去找神鹿宗,去找鹿生祖师,找其他神鹿宗门人好了。” “何苦亵渎一个死者?” “这不是君子所为。” 祝仲闻言嗤笑道:“对于仇人,自然要挫骨扬灰。” “什么君子所为,老夫什么时候是君子了?” “而且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也配称君子?” “老夫今日,非要试试他是不是真死了。” “你们要是觉得委屈,就来阻止老夫试试。” 祝仲嘴角露出一抹狞笑:“老夫忍你们很久了。” 他说着,就要动手。 宋承安等人身上的真炁神火瞬间炽烈无比。 他们都沉默地看着祝仲。 只要祝仲动手,他们就会出手。 哪怕打不过。 哪怕会死。 “祝仲长老。” 千钧一发之际,老嬷嬷开口了。 她看了一眼宋承安,随后对祝仲道:“祝仲长老,杀这些人没什么意义。” “不必理会他们,我们先回去禀告诸位府主。” 祝仲冷笑一声,最终他收起了银针。 他其实早就确定了谭既明死了。 他只是想故意作践一下他的尸身而已。 但是他没想到,这些神鹿宗的弟子居然都不怕死。 这让他心中有了一丝犹豫。 因为这些年轻弟子中,有几个的资质不错。 杀了他们,怕是会有些麻烦。 至少在府主那边没打算和神鹿宗死磕的前提下会有一些麻烦,会把事情推向一个更糟糕的地步。 当然了。 之所以留手,是怕坏了府主的打算,不是在乎这些神鹿宗弟子的性命。 杀他祝家的人,就该用一千条,一万条来偿还。 祝仲不屑一笑,收起了那根银针。 既然这些人都不怕死,那就算了。 祝仲和老嬷嬷一起离开。 他们是来确定谭既明到底死没死的。 既然谭既明确定已死,他们就要回去复命了。 当然。 这不等于这件事就结束了。 真正的交手,在后面呢! 神鹿宗,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还不走,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忘了自己是织霞府的人了?” 祝仲回过头,看着宋承安脸色阴沉地说道。 老嬷嬷这时候也开口了:“承安。” “你是织霞府的人,该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你是织霞府的人。” 老嬷嬷再次重复道。 宋承安其他时候胡闹没什么事,但是现在,织霞府可是死了人。 宋承安今日要是不走,那他之后就再无法在织霞府立足了。 宋承安自然也明白这些。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嬷嬷。” “我曾答应了谭前辈,要送他一程的。” “晚辈要晚些时候,再回织霞府。” 老嬷嬷闻言,沉默。 她眼神中闪过一抹失望。 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 “你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吗?”老嬷嬷问道。 宋承安沉默。 “晚花长老。” “你就是太善良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不该姑息。” “就让老夫清理门户吧。” 祝仲说完,对着宋承安直接抬手,一只火鸟顿时凝聚而出,对着宋承安轰去。 “祝仲长老!” “你敢!” “保护宋师兄!” 祝仲突然出手,朝着宋承安攻来。 这一击威力十足,是奔着杀宋承安来的。 旁边的老嬷嬷沉默了。 似乎是对宋承安彻底失望了。 唯有旁边那些神鹿宗弟子,几乎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宋承安身前。 宋承安脸色大变:“闪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祝仲脸上带着狞笑。 他这一击威力恐怖,但是速度却不快。 他就是要这些神鹿宗的弟子来挡。 宋承安当即就要全力出手。 他决不能让这些神鹿宗的年轻弟子因为他而被祝仲杀死。 但是马上,宋承安就愣住了。 因为祝仲不见了。 只见祝仲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他瞬间就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宋承安等人愣住,就连那个老嬷嬷也愣住了。 不过老嬷嬷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谁?” 她脸色大变,身上燃起了真炁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