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哀怜幽怨又浑浑噩噩地说:“君主和我…我们发生了那样的现实,既然有了那么难以分开的关系,我就不怕你说的这些话,他不会置我于险境,我对他有信心。”
布鲁诺听得佩服,那叫无与伦比地佩服啊。
要是他说,头早都掉了。
安托万救场来得及时。
他先对诺克图斯行了下跪礼,之后稍候了礼节性的小会儿时间,才转头,半鞠躬,“公主殿下,君主让我转告您,他打算与您商议结婚的相关具体事宜,请您进去。”
利姆露被诺克图斯的强逼胁迫吓得蹙眉,眼泪直掉,他抬起手,擦着眼睛,任谁看都是被诺克图斯这一位大公爵欺负狠了。
他没有回一次头,推开主殿侧后方的小门,跑上台阶,跑起路那两只没穿克雷皮斯鞋的光脚露出来,脚后跟被草茬子蜇得泛红。
“人抓到了,由你交给索拉里斯,我还要回军队,没空,不去见他了。”
诺克图斯的心情烦躁起来,布鲁诺他瞥都没瞥,转过身,耳朵里是利姆露忍气吞声的哭声,眼睛里那两只皮肤娇嫩得轻微刺激就绯红的脚历历在目。
诺克图斯也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在此之上对于那些娇气柔弱、矫揉造作的女人更讨厌,看了就烦人。
可是熟料他在质疑一般地反问自己。
他……说得过分了吗?
……
那一大番话利姆露特地是说给索拉里斯听的,索拉里斯在偷窥他,那就不能空手套白狼。
而国王很显然什么都不缺。
他只能从真心这一方面入手。
他要扮演全心全意“爱”着国王的女人。
恶心他也必须要扮演得挑不出刺。
针对不同时期的索拉里斯,他的计划也得有所差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利姆露跑上去,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投身到索拉里斯的胸膛间,“你不会让我遭到…暴的对不对?我不相信他,他在威胁我。”
“君主,玉露只要能得到您的垂怜,您要我死我也愿意,您别丢下我,整个王国我只认识您,只有您能依靠,我愿意献身。”
“我不要被陌生的男人…暴。”
他把眼泪和清水鼻涕全蹭到了索拉里斯胸口。
索拉里斯还有一个能算得了是缺点的优点,他是中度洁癖,最无法忍耐的其中之一就是人哭嚎的时候鼻子里流下来的鼻涕。
利姆露也免不了被嫌弃的命运。
索拉里斯把手帕扔到他脸上,把外套脱掉,甩给了侍从,“要哭滚旁边去哭,要么就别流鼻涕,你十八岁,不是八岁的小孩。”
利姆露哭得卡顿了一下。
从来都是他嫌弃索拉里斯的份儿,索拉里斯还嫌他的鼻涕脏?外套都不要了?!
他的表情差点扭曲。
——题外话——
感谢为了干饭冲宝宝的用爱发电×6,Ihrissss宝宝的用爱发电×3。
哇,好感动啊ヽ(*≧ω≦)?,谢谢老婆们,有老婆们的支持超级高兴呀,最近在愁我的V2级别掉不掉,虽然我知道掉是肯定的。
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失落了,加油吧,小柿子越来越严厉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