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他是吧。
利姆露迅速调整要失控的表情,扑回他的怀抱,更加在他的衬衫上使劲儿擦鼻涕。
让你嫌让你嫌!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索拉里斯的声音陡然冷沉,“我让你滚到我看不见的角落哭,你听不懂?”
利姆露不仅听不懂,还化身树懒挂到了他身上,两条腻滑的细嫩肉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身,“我不滚,你安慰安慰我嘛,我很乖很听话的,除了你谁都不喜欢。”
“我从小就在听着你的名字,听到了我长大,喜欢你喜欢得恨不得为你去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君主?”
“索里?”
利姆露观察着索拉里斯的神色不停地换称呼,清音幽韵的嗓音轻下来好似径直地落在了国王的心脏上,“索里哥哥。”
索拉里斯下巴和喉咙皆是瞬间一紧,利姆露主动投怀送抱,这么柔韧婀娜的身躯和他如胶似漆,还在他耳边情意绵绵地呼唤着索里哥哥。
倘若他没有丁点反应反倒不是男人了。
但是索拉里斯?希里奥斯心知肚明。
这是利姆露有意而为之的勾引,“她”在不断地换着方法勾引他沦陷,“她”根本不介意贵族的目光会怎么议论“她”的当众放荡,刻薄“她”的寡廉鲜耻,不屑鄙夷于“她”。
“她”却只是在追求他的宠爱和恩赐。
索拉里斯居然有些许的动心。
然而他依然是按兵不动,他要等待利姆露?特恩佩斯特下一步路准备走在哪里,提前耐心地帮“她”磨利爪牙,最后再一网打尽。
让“她”重新一无所有。
马提亚斯·鲁珀特——索拉里斯的侍从,整座王宫的宫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甚至比诸位高阶贵族都高出一大截,可是他性格里的谨慎小心从未改过。
“君主,公主殿下没有穿鞋,脚脏了,需要沐浴,我让圣浴池的侍者们去开始准备。”
他并未不知死活地提起利姆露下巴上俘虏的脏血,俘虏无论之前是何等高崇的地位,他们在王国里永生都会沦为奴隶,生不如死地活在脏烂的下等民窟里。
连想死的权利和自由都被剥夺。
大公爵亲自抓来的俘虏曾经也在战场上替王国立下了不少战功,在平民里的威望不小,可以说几年都风头无量,威风赫赫。
但他偏偏选择了投向敌国。
还出卖了王国的核心军事机密。
被押上绞刑台行刑八百次都不为过。
利姆露自己变的压褶修身长裙是方圆领口,锁骨上浅蓝色蝴蝶展翼,蝶翼折射出极光似的蓝辉,和他的发丝颜色非常接近。
索拉里斯从蝴蝶印记里发觉到了几分诺克图斯力量里独有的霸道黑暗波动,极其轻微,他才有少许察觉,这股波动就消隐下去。
利姆露挺起腰,手掌心和手指按着索拉里斯的后脑勺,让他的嘴唇正巧亲在蝴蝶印记上,“索里哥哥,我告诉你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