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都…都怀孕了?”
自从人鱼血脉复归的那一天起,而且寒冰诀修炼的境界几乎到了封顶的大圆满,利姆露容貌里的诡异妖艳鬼感就越发地溢于眉眼,可他只要一装乖,还是娇弱得惹人怜。
他抽泣的声音细小得像要破碎,“早知道你不负责任,我就不来找你了,省得我和孩子都无依无靠,你…你居然不要我。”
“还冤枉我,我不要这个孩子了。”
利姆露当然是成心给索拉里斯添堵才这么说的,要不然他闲着没事给自己肚子里安装一个成分百分之一百是空气的孩子吗。
索拉里斯怎么对待他,他不如数奉还都对不起“利姆露”的名字,恨不恨他,随便,但是要报的仇半件都商量不了。
“几个月?”
索拉里斯把手穿过外披拢得不严实的缝隙,手掌心按在他的下腹上,似乎真在用心感受他口中所谓的孩子,“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他问得饶有意味。
利姆露接得也不卡壳,“我上哪儿去知道……”
他故意没说完一整句话,算着正好的时机又捂住了嘴巴“干呕”,把身后的大臣看得一愣又一愣,在大脑着实思考无果以后晕倒。
“再装模作样我真要认为你怀了我的种。”
索拉里斯无动于衷地说着和国王形象极其不符合的粗糙话语,另一只手作势要挑开外披,“再不说真话,把披风脱下来,你可以直接走出去。”
潜意思是我给你留了脸,别给脸不要脸。
索拉里斯说到做到的功夫向来粗暴,利姆露知道必须得说些能骗过他的半真半假的事实,深呼吸,看似认命了,“我叫利姆露?特恩佩斯特,十八岁。”
“我住的村子在塞洛里亚山的山脚下,除了我住民到昨天都死得差不多了,我会点花里胡哨的魔法,例如我刚才的那一身打扮。”
他边说边状若无骨地攀上了国王的脖颈,引尽人痴念的眼眸委屈起来似可以牵动索拉里斯的心神,让他生出怜悯之心,“所以想来碰碰运气,能不能在其他城邦生存。”
“我也没办法嘛,不骗就没饭吃了。”
索拉里斯放下了手,却转而捏起一颗葡萄果肉,举到利姆露眼睛前面,“肚子饿?”
“嗯,”利姆露小鸡啄米地点头,“饿了。”
索拉里斯嘴角的弧度不变,“那我吃。”
他把葡萄扔进嘴里,站起身,不管利姆露会不会跌倒,“去找洛斯卡,她是女佣长,让她帮你找身裙子,记住了,不允许逾矩。”
不带丝毫怜香惜玉地话落,索拉里斯端走了那一盘葡萄,只给利姆露留了圆桌上一堆空瘪的葡萄皮,葡萄皮甚至被阳光晒得发干。
利姆露不饿,可是他看到索拉里斯摆着这一副目中无人、傲慢自大的模样就来气。
他是变不了裙子吗?
要他光着身子去找不认识的女佣长!
这会儿不是他,换成别的女生都得吓哭。
利姆露脱掉索拉里斯的羊毛披风,把披风扔到那一堆葡萄皮上,身体被黑色长裙包裹,他才想从胃袋里翻出一根皮筋扎头发。
结果惊悚地发现他什么都掏不出来了。
坏了坏了!
他是意识体?!!
那夏尔老师呢?
——题外话——
感谢为了干饭冲宝宝的用爱发电×3,Ihrissss宝宝的用爱发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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