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阿布拉克萨斯、里德尔、赫利俄斯,索拉里斯身上没有什么香味,在做了运动后偶尔会有些微汗味。
不好闻也不难闻,一般。
利姆露表情不遮掩嫌弃地呼了一口气又一口气,“干嘛!别把你的臭嘴往我这儿吹!”
他叭叭嘀咕的时候那一小截和唇瓣似的糜红舌头也若隐若现,齿若编贝,光滑得反光。
这样的嘴唇吻住他的软腻感觉让索拉里斯又有些微微的失神,余光瞥到利姆露小臂上凸出得有那么点狰狞的月牙咬痕,泛着和周围肌肤不一样的白色。
像一件洗旧了褪色的衣服。
这种疤痕放在利姆露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可以说是意外的点睛之笔,令人觉得他不是可望不可即,不染纤尘。
恰恰相反,沾染上了凡尘俗欲的美人更加使得人想要去怜惜。
索拉里斯一时都忘了利姆露嫌弃他嘴臭。
利姆露沿着他目光停留的方向看过去,熟悉得深入骨髓的月牙疤痕无比丑陋刺目。
索拉里斯留在他肉体上的疤竟然这么深,连世界倒置都只能把身体表面的伤痕清除。
他将手臂往索拉里斯面前伸了伸,“这就是你咬的,相信了吧?我没有骗你,你屁股上的梅花鹿胎记我都看多少…看腻了。”
“你才没一句真话呢!”
索拉里斯嘴角没有一丝近似于笑容的上扬弧度,五指捏紧利姆露后颈的皮肉,“很遗憾,你猜错了,事先决定了想爬我的床,就要把探听做得好,否则会死。”
他不像是在随意地捏着把玩,更仿佛在试探利姆露有没有可利用的价值,等到他试探出来他并没有一丝的价值,就杀了利姆露。
可是在利姆露的印象里索拉里斯左半边的屁股上的确有一只通体雪白条纹的梅花鹿。
他猜错了的话,梅花鹿是后来纹上去的吗?
变态啊!
把纹身纹屁股上面。
大臣终于转醒,他扶着老腰磕磕绊绊地爬起来,然后看见了索拉里斯怀抱里的“少女”。
“她”银蓝色的长发垂可委地,不存在是男人的可能性,男人不可能留长头发,除非是国王和那三位大公爵。
他的两只老眼立刻瞪大,“君主,您…您…您怀里这是…是哪一位小姐?”
索拉里斯徐徐替利姆露拢好国王才能穿的纯白色羊毛外披,头不抬地说:“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过世王太后的养女,希菲公主。”
“她听说了我正在为王后的人选烦恼,特意远道而来,想要替我排忧解难。”
大臣才睁眼,就感觉活到头了,又要晕厥,“她…她是希菲公主?!王太后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啊!!!”
索拉里斯的羊毛外披于利姆露过于宽绰,利姆露刻意把拢着外披的右手松了些,露出两侧毫无遮盖的肩膀,低头啜泣,“你答应了和我结婚,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都和你…和你睡过了,你不答应我…我还不如跳河去死了算了。”
“咔吧——”
大臣的腰又一闪。
他丝毫不怀疑索拉里斯此番话的真实性,索拉里斯是国王,谁敢怀疑那就准备上绞刑台吧,利姆露是否是已逝王太后收养的养女希菲公主都已经无所谓了。
大臣颤颤悠悠地再度跪下,“既然公主殿下和君主您有了关系,请君主请公主殿下结婚,为王国延续皇族血脉。”
勤勤恳恳的大臣都帮他把气氛烘托到了这个份上,利姆露也不好辜负他火急火燎的着急心意,由于那几年的经历,他装起呕吐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我想呕,”他继续添油加醋,皱眉抽噎,“肚子好难受,不会一次就有了吧?”
大臣的下巴合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