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人想了一会,带着试探的语气开口:“或许,有没有‘新品种’在研究所里?”
“我也是这么想的,总得有个现实的标本摆在面前,不然再多的想法也只是纸上谈兵。”阿初表示赞同,“我在那里待了这么久,知道的东西也不少。他们的基本成因总是一样的,变化可能就在细枝末节上面。”
说罢,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
若想研究继续下去,必须有新型的丧尸标本。若无,恐研究无法得到新的突破。
两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发出了什么指令,许诸无奈地摇着头笑:“吴队长他们又有的忙了。”
“吴队长?”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谓了,她还以为吴队长只是普通的士兵。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许诸有摇摇头,顿了一会,又接着说,“吴队长是T区成员保护组的总指挥,为了接‘重要人员’回来,研究所把王牌都派出来了。”
“重要人员”很配合地摆出得意的样子,扬着头说道:“那可不,许多号人物里才出这么一个呢!”
说罢,表情又变得悲伤——各国忍痛送进去许多科学家,除了叛变的,每从Kai接回一个科学家,背后是更多的科学家将自己永远留在那里。
“阿初,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完成他们的愿望。早日解决,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获得幸福。他们会感激你们的。”同样的话,许诸在几日后继文行又说了一遍。
和文行不同的是,文行以兄长的身份来爱阿初,而许诸眼中带的是另一份深情。
阿初没有抬头,沉默地点了点头,想起了另一个人:“白宇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父亲将他带回了家,请专人时刻注意着,不用担心。”他们都还记得那个黄昏,他们站在车门外和白宇短暂的交流。
仿佛又回到从前,白宇拿着药,不敢看他俩,十分惭愧。
“她回来了,记得替我道歉。”白宇如是说。
“放心,她肯定会骂你一顿的,说不定,还会直接上手揍!”文行试着将气氛调和一下。
阿初未必会原谅他,试问,谁会轻易原谅一个造成她现在处境的人?她不会原谅,只是不会放在心上。
“这样最好了,我扛揍。”白宇打着哈哈,匆匆离开。
两位男士似乎想什么入了迷。
“二位,醒醒!”阿初轻敲着桌面,“想什么呢?”
文行郑重地问她:“阿初,如果,你被送往那里,甚至被下了那个药(这里指的是类似许诸的失忆药物),背后有白宇一点点的推波助澜,你会原谅他吗?”
“不会。”果然是这样。
只听她又说到:“短短六年,我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从那里出来,只觉得还能用自己的大脑思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白宇哥够惨了,可又不是我直接造成的,我为什么要圣母心地原谅?”
“我也不会报复他什么的,毕竟……只是,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了。”
人是一棵有思想的苇草。
“苇草,你很棒哦!”文行莫名想到这句话。
踩到了几页就想着卖弄了,阿初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不,我要做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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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将小星儿哄睡着后,吩咐了家里的保姆阿姨几句,拿起外套出了门。
目的地不远,他走进小区的某一栋住户口楼里,今天天气突然变冷,确实将大部分原本热闹的地方变得冷清。
电梯本就停在一楼,不用等待,本已经打开。吴先生踏进电梯里,伸手按了26层。
中途也没有人要用电梯,数字很快就跳到了26。他走出去,这栋楼基本每一层都只有一套房间——原本就是国都的高档小区。
输入密码和指纹,门铃轻响,锁开。
进到里面,灯光是暖色系的,还有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人围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切着东西。
“要吃点吗?”那人没有抬头,继续熟稔地处理手头的鸡肉,“今天做三杯鸡。”
吴先生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行啊,今天难得下厨。”
将东西都准备好后,那人洗了手,端了被热茶过来:“少喝点咖啡。”
吴先生看着他,老久之后才提醒了一句:“你这是舍不得脱呢?快把面具摘了。”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耳后的某个地方,利落一撕。
另一张脸露了出来,他看着手上的面具:“做的很好很透气,带久了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