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们在做完夜间功课后,终于迎来了最想听到的那个消息——那个从Kai回来的生物学家明日,或者最迟后日将抵达基地。
最起码,明天一整天都不用泡在实验室了。为了避免消息泄露,那位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科学家,所带回重要数据除了很少人查看过,其他时间一直处于加密状态。而明天,研究所将会把初步的数据发给每个人。
每个人拿到的数据都不同,但不幸的是,明天每个人将不被允许踏出休息室一步。整个休息室大楼,今晚将会派军队进驻,实时监控情况。说到底,还是为了保密工作。
“这两天可真是累得够呛了,我还巴不得他们不让我出门呢!”T组的成员陆陆续续走出实验室,摘下口罩之后终于听到了他们讨论的内容。
本来应是重复以前的工作,继续新的研究探索,可不巧的是,在珍贵的丧尸标本身上做实验时,原本应该沉睡的物体突然醒来,发狂。一个措手不及,一起工作了几年的同事便有几个不幸和他们说了再见。
事出突然,最麻烦的还是善后工作。除了向不幸的标本们注射仿镇静剂的东西外,他们更加不忍心向有些熟识的旧同事下手。工作的进行,变得更加艰难。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明天的软禁加学习,在他们眼里变得像是在海边架起大伞铺上毯子呼吸咸湿空气一样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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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了敲门。
阿初收起东西,慌乱塞进了抽屉里。小跑几步去开门,文行站在门口看着她,另外的那个大长腿坐在餐桌旁,面前放了两台正在工作的笔电。
“什么事?”
“T区邮件。”
他二人待在研究所的时间超过了十年,天资聪颖加上被迫勤奋,早就成为了T区成员。许诸算是靠着背后的大树,强行提前进入了T区。
“你们等会。”阿初匆忙关上门。
关门的力度有些大,带上些微的灰尘。望着紧闭的房门,文行夸张地皱着脸将微尘挥去。
“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小声吐槽了一句,转身走回放着电脑的餐厅。
“我听到你在骂我了,空巢老男人!”隔着一堵墙,阿初的声音有些小。
“我们现在都是空巢老人好不好!”他不满地大声回嘴。
房门又是被大力拉开,阿初提着电脑佯怒地盯着他。
“至少我还交过男朋友,你呢?”阿初“怒气冲冲”地说。
文行拉着许诸勾肩搭背:“我继续发展CP就行了,是吧,许少爷?”说着还不忘朝许诸轻佻地挑着眉毛。
这种类型的玩笑很快就容易变得尴尬,莫名其妙被带进吵架的某人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等着!”阿初拿出手机就要点拍摄,“我要通知萌萌和茜茜。”
换来的是某人一阵强烈的咳嗽。
文行将雪梨汁拿给他:“叫你加件衣服,又不听,着凉了吧。”另外那只手还搭在他的肩上。
许诸将那只手拍开,接过梨汁迅速喝了两口:“有点过了啊。”
阿初已经将电脑拿出来,待机时间里正乐不可支地拍着两人。
“像你这种直男最无趣了。”文行了然,只是嘴上还不肯放松。
“行了行了,别贫了,工作了。”待机完毕,得益于T区专用网,东西在几秒内自动下载完毕。
阿初收到的东西主要是关于那些无法主动或者缺乏指导而不能操作的汇总,剩余两人收到的数据则是和T组其他成员相同的性质。
资料的后半部分,T区所有的人收到的是同一份资料。
“不怕光和日行千里的丧尸?”文行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出来的?”
阿初看东西的速度慢于二人,自然只能由许诸回答了:“去接她回来的时候,吴队长已经上报了,只是后来居然销声匿迹了。还记得吗?”
过了一两个月而已,又不是过了几十年,自然还记得。阿初看完了资料,冲他俩点点头。
“那你带回去的东西?”文行问道。
“我确定没有,”在那里的其他两个卧底科学家将自己的部分存储进去时,还不忘跟她讲解了一番,“我们都是中层的研究人员,上层的信息保护得很严密,而且,上层的研究员到底有几个,我们都不知道。好像,大部分的人都只做到中层。”
初级的人员要么一直没有晋升,极少数挤进了中层,那些非中层又不是继续留在初级的人员,大都成了亡魂。
中层人员的数量不算少,但是很少有幸运地挤进上层的。但是中层人员每年都基本维持在一个数字上,里面的原因……不能深究。
“所以我们在中层待了两三年,也没有办法知道核心机密。”阿初指出,无疑,新的品种应该就是所谓的“核心机密”了。
“你怎么看,许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