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地点点头,没有说太多的话。
“你别太拘谨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嘛!”她补充了一句,“别那么严肃嘛。”
他挤出一个笑容。
“对嘛,我在学校的时候天天都恨不得把你的高冷面具撕下来。”
看着她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学长,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阿初犹豫着开口。
“什么?”
“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不会想当然地以为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她问过他几次,每次都被自己以“一见钟情”做为答案回答了她,然后看着她在旁边有些“得意”的样子。事实上是差不多的,只是没有那么夸张,他见过她的画像,还不止一次两次。
“家里有画师照着你小时候的样子,试着画了几个版本。”他回忆道。
她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只是扬着眉毛点点头:“像不像?”
“有几张是南辕北辙了,不过大都很像,毕竟有你小时候的样子做蓝本。”他回忆着自己曾经翻过的画作,肯定地回答道。
所以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在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这号人的时候,他早就照着别人的预想认识了各个版本的她。
阿初将早就盘旋在心里的计较完完整整地表达出来:“许诸,许家这么多年的基业,不要白白浪费了。”
听到这句话,他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简单吗?既然没人知道许家和我家的关系,你们最好还是继续保持沉默,最好,不要再插手了。”阿初正色道,“当初阿姨默认蒋祝玉的行为,不也是为了许家吗?”
原来她什么都清楚,他像是泄了气,笔直的腰杆微微驼了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复仇。”她像是要宽慰,可是下一句画风又一转,“可我也不会任由他们再迫害我们了。”
她原本在喝完热饮后便将双手插进衣兜,此时已经紧紧握成两个拳头。有些用力,指甲扎进肉里带出一丝丝痛感,又带得她情绪冷静下来。
“许诸,你们不用再记着我们家那些不足一提的恩情了,这么多年了,早就是我们欠你们良多。”她有些惭愧,“为了我们两家,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这次自残真像是解除了她的封印一样,她简直就是换了一副人设。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车停哪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阿初伸了一个懒腰,问他。
如梦初醒,他回过神来:“停得有点远,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迅速起身,结账,然后回头冲她点点头,拿起伞便冲了出去。
店内的暖气开得太足,反而让人觉得沉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外面等他。
在店门在站着有些无聊,她将长柄伞撑着自己,左右**替地点着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数着数量。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不在里面坐着?”许诸的声音突然想起。
有些茫然地抬头:“啊?哦,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他将伞往前一倾:“走吧。”
---隔开一下!---
回到家里,文行将煮的浓稠的鱼汤盛了两碗,放到桌上。
捧起有些烫的碗,阿初一口气喝了一半,咸淡适宜,只是姜放的有点多。
“你慢点。”文行递上一张纸巾,“锅里还有很多,要不要再吃块鱼?”
自然是要的。
许诸喝得也有些急,碗已经见了底,文行又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你们今天都是饿死鬼投胎吗?你也要吃块肉吗?”
许诸点点头,等阿初喝完剩下的半碗汤,文行拿过两人的碗,盛了满碗的鱼肉端过来。
“吃完去清洗一下,我们晚一点开饭。”
吃完东西,又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阿初坐到书桌前。
拿起自己的项链照着台灯细细看了一遍,又反复摸了摸。
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