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青杏面色怪异地告诉元夕,大皇子的另一侍婢也死了。
元夕有些坐不住,联想到姚依兰所说的流言,派人去叫阿旻。
阿旻的脸上带着丝凝重,见了元夕,开门见山说道:“青杏已经告诉我昨日的事了。外面确实有些传言,只是不知是哪家搞的鬼!那两个侍婢也分明是被杀的,符丕对一个叫江雪的,有些情义,想以后立为侧妃,为此想报仇,却什么也没查出来。”二人无话,都感到危机重重。
过了半晌,元夕道:“唉——,其实无非两件事,要么为了谋权,要么为了谋财。”
忽听一人说道:“说得好!”符丕红着双目进来,略带一丝酒气,“夫人一向聪慧,为我释疑。”
元夕了然一笑,说道:“也不知凶手是谁?可是我最清楚独孤彤那种人,口口声声说是喜爱我夫君,其实不过是喜爱我夫君武功高强,是个人物罢了!大皇子身处高位,动心之人更多是想当然的!”
符丕疑惑道:“夫人何以断定与我婚事有关?”元夕道:“要是为了别的事,大可不必把我扯进来。这样做的好处只有一个:大皇子为了辟谣,迅速订婚。”
符丕冷笑,“与江雪何干?自我把她带入府中,日日谨小慎微,却还是没了性命!”
元夕蹙眉道:“你们查到什么了没有?”
符丕看了阿旻一眼,“应是死后被人挂在梁上的。”
“哦?这样的话,肯定是个像厨娘那般身材健硕的女子?”
阿旻奇道:“为何不是男子?女子怎会有这般力气?”
元夕白了阿旻一眼,“这后院很容易进来吗?别看不起女子,有些女子天生力大,再加上每日做粗活,绝非晋国郎君们可比。”
确有这种可能性,看来之前我把凶手定为男子是错了。符丕目露寒光,“确实如此!”
阿旻道:“那得弄个计策,把人给找出来。”二人齐齐点头。
夜里,玄凝之忽然出现,元夕欣喜若狂。
玄凝之见元夕又瘦了,不免焦躁,问道:“刘骞的徒弟就这么没有用?要不把刘骞叫来?”
元夕见玄凝之迁怒,急道:“不干别人的事,孕妇都是这样的,再熬一个月就好了。有阿凝陪着,我也会好些的。”
玄凝之见元夕急了,不敢再说此事,劝慰道:“我抱着你,睡吧!”
元夕笑嘻嘻地拱了上去,“你给我说说去那里的事吧,不然我睡不着!”
玄凝之宠溺地在元夕额上一吻,“也没什么,只是那老头病入膏肓,用不着动手,也活不了几日。”
元夕抬头,“那么,你没下手?”
玄凝之笑道:“我送了他一瓶毒药,可以随时结束痛苦,所以很感激我。”
元夕蹙眉道:“要是我哪天也病成那样,你也得帮我。”
玄凝之面色突变,“你又胡说什么?”
元夕想起玄凝之最恨自己讲这些,顿时又悔又怕,讨好地抬头笑着。玄
凝之心中一软,“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唉——,你这小人儿,我怕什么,你就偏说什么。”
元夕放下心来,娇媚道:“我错了,你别生气了,要不没人疼我了!”
玄凝之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二人亲昵一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