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抬下巴,骄傲中带着不屑,冷笑道:“我是姚依兰。”
青杏倒抽一口冷气,对元夕附耳道:“扬武将军姚苌之女,京中有盛名。”
“哦”元夕点点头。论理与我井水不犯河水,难道是阿凝在外招惹的?
一阵微风吹过,将姚依兰身上的熏香吹了过来。
呃,这味道真恶心!元夕忍不住干呕不止,青杏忙扶住元夕,又高声叫来仆婢。
什么意思?看见我就要吐?姚依兰气得面色铁青,冷哼一声,便要离去。
符丕匆匆赶来,见元夕歪在青杏身上,心中一沉,口中叫道:“依兰,休得无礼!”
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这么快就视之如命了。姚依兰又恨又妒,嗤笑道:“这就护上了?我可没碰她一下!”
原来是情侣啊,姚依兰吃醋了,怪不得看我不顺眼!元夕坐在山石上笑起来。
符丕俊朗的脸上浮起红晕,拱手对元夕道:“夫人,……”
元夕伸手止住,“别说了,我只是高兴和我家夫君无关!大皇子还是去那里解释吧!”说着,指了指努力掩饰住忿色的姚依兰。
姚依兰听了元夕的话,呆立片刻,问面色尴尬的符丕:“她夫君是谁?”
符丕回答:“独孤夫人的夫君自然是姓独孤,你就别再乱扯了!”
“那为何不回家,住在你府里?”姚依兰狐疑道。
符丕叹气,“这是父亲吩咐的,你有疑问去问我父亲吧!”
姚依兰哪敢冲进宫去质问皇帝,于是呆立不语。
元夕不想掺和,缓过来一些后,赶紧扶着青杏往回走。
姚依兰叫道:“你不许走,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元夕一惊,停住脚回头看去,只见符丕不耐道:“与夫人何干?让她回去歇着吧!”
姚依兰道:“她进宫是为何事?我可是听说你带了女子回来,还进宫受封侧妃之位,得了许多赏赐!”
元夕睁大眼睛,失笑。
符丕瞬间黑了脸,沉声道:“你听谁胡说的?是朱家的女郎还是你哪个表妹?”
姚依兰见符丕勃然变色,倒不敢说话了。
元夕却好奇起来,走近二人,问道:“外面都这么传么?”
姚依兰来了底气,“当然!要不我怎么会找上门!”
元夕看了看符丕狼狈之色,心想你得罪不起,我却无所谓,倚着青杏大笑,“你是大皇子什么人?未婚妻?你有什么资格找上门?”说罢,扬长而去。
次日一早,青杏悄悄告诉元夕:大皇子的侍婢江雪自缢死了。
想到那个谦卑的身影,元夕诧异道:“怎么会?那日见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听说昨日姚家女郎和夫人闹过之后,又跑去打了江雪,许是觉得没脸,便自缢了。”
元夕想起那女子,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