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决定暂停,回去向陆轻歌学两手再来。
可没想到,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陆明轩突然来一句:
“我给你揉揉!”
“啊陆大……大哥,你?”
“我……我……”
陆明轩落荒而逃。
今夜无眠。
萧景衡躺在床上烙饼子,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袋里不时浮现出窗纸上那两个靠近的剪影。
靠那么近,到底在干什么?
大哥大哥叫得那么亲密,明明就不是亲大哥。
陆明轩也睡不着,同样在床上烙大饼,他二十五年的人生中,和女子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
除了侯府大小姐陆青戈,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之外。
还真的没有谁,触碰过他的心房。
可今天晚上,那一抹桃红色的沟在他眼前闪来闪去,怎么忘都忘不掉。
他伸出手,仿佛还能感觉到掌心中残留的柔软。
明天早上,冬月应该不用准备早餐了。
因为,春乔也在床上烙饼子,而且还是火热热的桃花饼。
她和陆明轩年龄只差一岁,可以说,是跟在陆明轩屁股后面长大的。
打小,她就喜欢陆明轩,青春懵懂期中暗恋陆明轩,无数次幻想着成为他的新娘。
也就是说,在陆轻歌还再玩泥巴的时候,春乔就已经学会绣荷包送给心上人了。
可惜这么多年,她绣了很多荷包,却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因为,本来和她门当户对、身份相同的陆明轩被老侯爷选为义孙,成为侯府的半个主子。
这一个“半”字,成为她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一直到现在,春乔在陆明轩面前都无法吐露自己的情感。
亏得陆轻歌和夏末等侍女,一心一意给她制造机会。
才有了今天晚上大胆的演出。
可偏偏被她自己搞砸了,背好的台词,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不对,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演第二次。
唉!
唉!
唉!
三张床上,三个烙饼子的年轻人,几乎是同时长叹一声,把满腹心事送给宁静的夜晚。
于是,第二天早上,饭桌上出现三只精品大熊猫。
陆轻歌瞄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她碰了碰萧景衡的手臂,偏个头耳语:
“他们两个变国宝,你又是怎么了?”
“啊,什么?”
“没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陆轻歌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用餐。
只不过她那眼神太过于肆无忌惮,时不时在春乔身上瞄,又时不时盯着陆明轩看。
好像她看着看着,就能看得出一朵花来。
呃,最好是能看出一朵并蒂莲。
不过,昨天晚上的当事人是陆明轩和春乔,这两人的嘴巴都紧得像蚌壳一样。
随她怎么看,他们脸上火烧火辣,心里慌得一逼,但就是不开口。
搞得萧景衡又误会了。
看什么看?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在这,还盯着他看,哼,陆轻歌,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