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不由分说地把谢青云拉去了一旁的铺子,谢青云刚想逃跑便看见离她最近的香囊,上面绣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桃花枝桠。她记得小时母亲常常抱她在怀中拿着父亲送给母亲的桃花枝桠逗她并且素日常常为她做桃花糕。
“这个怎么卖?”
谢青云付了钱把香囊别在腰间仿佛是把自己孩提岁月记在身上,无言在她买了之后露出“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神色,到了东宫后又掏出另一个香囊,那香囊上绣着一棵柳树:“这个还是娘娘托我买的,不过这个不像是送给殿下的啊……”
谢青云看着香囊,抬眼直视着无言:“无言,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一些事情?这东宫中……是否曾住着一位侍妾,而你们骗了我她的身份?”
无言一时间愣住,开始躲闪谢青云的目光,最终缴械投降:“是骗了姑娘你,阿若确实是殿下的侍妾,不过也是皇后娘娘硬生生赐给殿下的。不过关于侧妃娘娘所说的细作一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忆中的阿若娘娘极喜欢殿下,天天为殿下绣衣裳,殿下每次去她的院时她都会开心得不得了……”
“这样的人称作细作,无言姑娘你也不相信吧?”
无言不说话了,以她在柳芸身边服侍多年的经验,柳芸不是那种异常狠毒的人,可她当时问过柳芸为何要将阿若娘娘杖毙时,柳芸看着院里茁壮的柳树,好像没听到,只低低地说了一句:“柳树成长了,他却离开我了。”
他?谢青云想着,怕不是宋钰喜欢上阿若姑娘了吧?可是柳芸所说的亲如兄妹以及香料的事,让谢青云自己的想法疑点重重。
谢青云看着无言回屋睡觉后,也回了自己的屋内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发现越整理越乱,索性想着北疆的战事,宋钰现今应该快到了,还不知道北疆人怎么样,是野蛮还是温情。
她不禁想到了儿时的问话。
“父亲,那北疆又是个什么样子?”
“我还没有去过那儿,不过如果小青云有朝一日能去北疆看看,就可以知道并且告诉我了。”
而今谢父已经和世间阴阳两隔,谢青云也从姑苏迢迢千里来到京华,披着姑苏谢氏已逝长女的一张皮,再没有机会去北疆回答儿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