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扶着树干差点将胆汁吐了出来,她道:“林泽川,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快走快走。”
多亏林泽川没有腿软,能将苏敛背起,一步步沉重的出了院落。
今日的景象对见证的每个人都是不小的冲击,难以名状的恶心感如影随形的困扰了苏敛三天,更遑论被蛊入侵体内的秋无枫,他刷牙刷到出血,往日居住的房舍泽被一把大火烧了干净,
再两人不行的情况下,还是林泽川的冷静,主持了局面。让留枫堡又重归了日常。
秋无枫感谢道:“多谢夏刃兄,能做这么多事,对了,我那间原来的房子烧干净没?”
林泽川给苏敛顺气,没什么耐心的回答,“烧干净了,连同赑梦的那张皮。”
提到赑梦,两人又是不约而同的脸色一变,纷纷呕吐出来。
苏敛拽着林泽川的胳膊,无力道:“别提了,别在提这个人了,太恶心了,呕!”
秋无枫挣扎的伸出一只手,悲鸣道:“我附议。”
有些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尤其是在恶心人的方面上,苏敛和秋无枫生来这么多岁,都栽到了赑梦手里。
苏敛倒算情况好,断断续续的恢复了下自己的心智体力,七天后,继续生龙活虎的蹦蹦跳跳,也能面不改色的戳着蚯蚓玩了。
这种行为被林泽川喝令了许多回。
而秋无枫的情况愈显严重,他留下的后遗症也十分的严重,具体表现在,怕任何的虫子。
而留枫堡修筑在靠山水的郊外,有虫蚁这种东西在正常不过,但秋无枫脆弱的心灵已然接受不了。
半夜发现屋内爬着蚂蚁都要来吼叫林泽川帮他踩蚂蚁。
苏敛很头疼,她质疑道:“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想借着打虫的名义,和林泽川睡觉!”
秋无枫捂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怎么会,我跟夏刃兄是清清白白的,你要知道那只蚂蚁有多恐怖,它竟然有六只脚,万一趁我睡觉的时候,爬我床上了怎么办,这还不是主要的,它万一顺着我的耳朵爬进我的脑子里了,该怎么办。”
苏敛:“……滚滚滚。带着林泽川滚出我的房间,今晚我把他让给你了。”
秋无枫:“多谢兄嫂,兄嫂你真善解人意。”
苏敛心情不顺的叹息一声,“你还不赶紧快滚。”
刚从外面回来,准备进被里好好睡一觉的林泽川,半路被秋无枫截获,拐去了他那里。
孤男寡男在一间充满雄黄气味的新屋里,打了一晚上的虫子。
林泽川问:“你跟苏敛一样,脑子不太清醒?你说的那只蚂蚁,到底在哪?”
秋无枫哆哆嗦嗦的一指,“夏刃兄,它刚刚还在墙角的,现在就不见了,是不是,是不是!躲起来,准备趁我不在的时候,将我咬死。”
林泽川用着慈爱的目光看着他,“乖,没事的,不就是只小蚂蚁吗。你怕什么?晚上合紧嘴,它爬不进去你肚子里的,乖。”